梁崇月昏迷不醒,是被雲苓抱著放到床上的,太醫令見到殿下原本明朝氣的小臉變得灰暗蒼白,魂都快要嚇沒了。
一刻也不敢耽誤,直接上手開始為殿下診脈,研究殿下右臂上的毒到底是何。
雲苓就守在殿下邊,一直從白天到黑夜,也不見殿下的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派了人前來詢問殿下的況,太醫令已經耗盡畢生所學,也只能回覆陛下和娘娘一句:
“微臣定當竭盡全力,可殿下從前就患過一次奇怪病症,今日中了劇毒,還在貢院外耽誤了最好的解毒時機,微臣只能盡全力,聽天命了。”
梁崇月在床上躺了好幾日,這段時日里京城各正在嚴查當日刺殺太殿下的刺客,還有放火燒燬貢院的那些人。
這些日子每日都有人前來探,都被雲苓以殿下不適為由拒之門外,唯有陛下邊的齊公公和皇后娘娘邊的春香姑姑得以進到府。
太醫令已經全天住在太府中,只為了能更好的為殿下解毒。
一時間京城裡眾說紛紜,不過多半說的都是春闈期間,太殿下為了公平監察,日夜都宿在貢院裡,擋了一些人的路,這些人走投無路這才下手想要刺殺太殿下,順便毀了貢院。
進京趕考的考生無不是最擔心太殿下安危之人,貢院燒了還可以重建,捲紙沒了還能重考,可了太殿下這樣公平公正的主考,可以想象往後的科舉哪還有公平二字可言。
直接就是那些貪的一言堂了,十年寒窗苦讀最後卻是為他人做嫁,這樣看不到天日的日子裡,寒門再也出不了貴子了。
京城外的大相國寺,有考生自發組織前來為太殿下祈福請願,往昔春闈剛結束的這個時候,大相國寺裡最多的就是希自己可以高中的舉子們。
今年倒是不一樣了。
梁崇月這段時間沒有出門,可有四方臺還有系統在,什麼事都瞞不過。
那日的戲想來是真的騙過了那群人,也不枉梁崇月為了真,連渣爹和母后那裡一開始也沒說真話。
要不是擔心母后多思多想,再把熬壞了,梁崇月真的想等到整件事結束,再將真相告知渣爹和母后。
幾天下來,整個長生天瀰漫著濃烈的苦藥味道,梁崇月正在批閱卷紙的手一頓,實在是忍不了了。
“雲苓帶著你的爐子和藥給本宮一起滾出長生天!”
一點病也沒有,的太府也不是在外面,還要忍著這子難聞的中藥味,實在是不了了。
系統也在一旁捂著鼻子狗,他的鼻子靈敏,是真的不喜歡聞中藥味。
李彧安知道殿下不喜這苦藥味道,笑著將一隻已經修剪好的花枝送到殿下邊。
花香散開,沖淡了從樓下傳來的苦藥味。
“如今的捲紙已經批閱的差不多了,定能趕在放榜前出結果,殿下不必這樣著急,當心自己。”
李彧安的聲音溫似水,這樣說著,可在將鮮花放下之後,就又投了批閱卷紙的任務中。
他多批閱檢查幾份,殿下就能輕鬆些,比說再多的廢話都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