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手裡拿著周萱做的明朗提出的問題記錄,一地方檢查過去,凡是明朗提出過的,便按下不表,沒有提到的,才會著重點出來說兩句。
李溫在前面做引導,周萱手中拿著新的冊子記錄陛下提出的問題重點。
等帶著母后將整個貢院都逛了一圈後,天都有些暗了。
“新的寒品可都準備好了?”
梁崇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周萱,這件事是提出來的,自然是跟著跟進。
“回陛下,都準備好了,京城春日夜晚冷,號舍的門窗都重新加固過了。”
梁崇月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目落在周萱手上捧著的冊子。
“今日就到這吧,這些問題儘早解決,今年驛站使團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貢院裡給朕看嚴實了。”
貢院裡有人犯事,第一個倒黴的就是禮部的人,看著李溫花白的發,梁崇月出言提醒了幾句。
免得李溫年紀大了,日日忙活春闈的事,把其中最重要的一點給忘記了。
春闈,公平才是最最要之事。
若是春闈的科舉場上都不能為百姓保證相對公平,百姓的晉升之路就徹底斷送了。
到那個時候,寒門再也出不了貴子,百姓和貴族之間出現難以越的天塹,心懷抱負的百姓不會甘願一輩子為奴為婢,埋頭在田地裡刨活養家。
“是,陛下放心,貢院裡外都安排了值守的兵,會試開始後,一定加強每日的巡察,確保春闈的公平。”
陛下一句話點了李溫,這幾日他都在忙活春闈的事,幾乎是住在貢院裡了,卻了這一茬。
這些使團不走多半和寶親王有點關係,他們是不會手春闈之事的,他們也沒有那個膽子,可京城裡的達顯貴就未必了。
天漸晚,貢院裡開始冷起來了,李溫的背後卻全都是汗。
梁崇月該說的都說完了,和母后在回宮的馬車上,聽著母后對明朗的誇讚,跟著應和了兩句。
“明朗確實是個刻苦的好孩子,母后這幾日可要命小廚房多做些明朗吃的東西,給好好補補。”
這些日子明朗有多賣力,梁崇月都看在眼裡,從前就是這樣過來的,明白明朗的不易,從前最累的那段時間,每天最放鬆的時候就是用膳的時候。
不管是在養心殿裡和渣爹一起吃,還是在翊坤宮裡和母后一起吃,吃飯都能算是一天之最清閒的時候,什麼都不用去想,那兩刻鐘的時間就盡的放空腦子,再大的事也等吃完飯再去做。
向華月似是也想到了崇月從前,應下後,話都了,梁崇月一看就知道母后這是在腦子裡想選單了。
回宮之後,梁崇月將母后送到了慈寧宮,看著偏殿的還亮著,抬腳朝著偏殿走去,剛走到門口,門就被人從裡面開啟,明朗已經沐浴更過了,白天裡那件淡藍的袍子被換下。
“兒臣參見母皇。”
梁崇月將明朗拉了起來,直接帶著走進殿。
“朕今日帶著你皇去了貢院,做的不錯,考慮的很周全,做的穩妥,你皇回來的路上一直在誇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