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到養心殿後院的時候,斐師父正坐在院子裡拭著長劍,空氣裡約能聞到龍涎香的味道,想來是剛從母皇那裡出來的。
“屬下參見殿下。”
明朗抬手示意後坐到斐師父對面,注意到劍的長巾上還有跡,明朗看見也只當是沒看到的。
“那日我從軍營回來給斐師父的銀鏈,斐師父還記得嗎?”
在斐師父這裡明朗向來都是長驅直,有什麼說什麼。
斐禾將石桌上的東西收拾好:
“那日殿下剛將銀鏈給屬下,就被韓將軍又要了回去,韓將軍的意思一條銀鏈不必勞煩務府的工匠了。”
銀鏈是韓啟自己要回去的。
明朗來養心殿找斐師父的時候本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還想著這幾日做好之後,閒來無事就給韓啟送過去,順便找亓悅們再去泡一泡那莊子裡的溫泉。
“原來如此,那我先走了。”
明朗今日找來為的就是這事,只是沒想到拿韓啟當朋友,韓啟未必是這樣想的。
斐禾坐在石桌旁看著殿下離開的背影,默默收起了長劍一個閃消失在了原地。
回慈寧宮的路上,明朗手上不停的挲著老國公送給自己的書,那點鬱悶的緒散的很快。
早就該習慣才是,皇權在上,他們只是君臣。
將自己糾結在緒裡倒是矯了。
回到慈寧宮,明朗去了皇那裡閒聊了幾句後就帶著書回了偏殿,洗漱過後一看就看了半宿。
坤寧宮梁崇月已經困了,還被李彧安拉著在看給明朗的禮。
“彧安已經準備的很好了,宣德殿裡也都佈置好了,時辰不早了,朕明日還要上朝,朕先睡了。”
李彧安聞言從書案前抬起頭來:
“那陛下先休息吧,臣妾這裡很快也結束了。”
梁崇月斜靠在床上,看著書案前專注的人,就不該和李彧安說什麼再為明朗準備一次十五年來的生辰禮,就算是要講也該早半個月就說。
這人像是魔了,想了三天了,快要把自己私庫給搬空了還覺得不夠,親自提筆給明朗作畫,誓要把明朗從小到大的模樣都記錄下來。
好在明朗週歲前在翊坤宮裡,母后閒來無事也會給明朗作畫,不然都不知道李彧安要對比多張明朗二歲時候的畫像去推想明朗週歲前的樣子。
“不行明日再畫?也一樣來得及。”
“陛下若是困了就先睡吧,這一張臣妾快要畫完了。”
梁崇月見勸不李彧安乾脆不勸了,躺平睡覺,是沒有時間陪著李彧安再熬下去了。
這些日子李彧安都停了請安,還得上朝,這些充滿父的親就給李彧安一個人完吧。
翌日一早,梁崇月上早朝的時候注意到明朗眼下的烏青,沉默一瞬,想起昨日平安來彙報明朗找斐禾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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