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忙起來好,忙起來就沒時間打攪了。
明朗心裡是這樣想的,落在蔣雲耳中就是另一種意思了。
“星辰喜歡觀星,研究星宿。”
蔣雲一句話打斷了明朗的小心思,總不能把蔣星辰送去欽天監學習觀星去吧。
“那位樓側夫呢?聽聞樓大人為了培養他,這些年請了許多經世大儒,進宮前還考取了功名,想必是個極有趣的人。”
想起樓宿雪大婚當晚給自己吃到脾胃不和,裡面還有一點蔣星辰的手筆。
明朗只是笑笑不說話,喝茶的時候,腦子裡腦補出了很多東西。
彷彿已經看到日後,後院裡的男人個個懷絕技,沒一個省油的燈。
明朗一盞茶喝完,吃著蔣雲這裡酪的時候,突然想起母皇后宮裡的那些男人們。
那才是真的臥虎藏龍。
蔣星辰和樓宿雪都還不夠格和父君、斐師父一較高下的。
要去找母皇重學下之。
和蔣雲坐在小院裡才閒話了沒多久,兩人便就著如今的朝堂局勢聊了起來。
漕河護堤之事,蔣雲的人在那盯著:“史臺的結果已經彙報給陛下了,如今就是想再往裡頭添人也收效甚微。”
這件事本就是明朗和母皇商議後才做的決定,連除掉的那些人,明朗都和母皇確定好後,的手。
“不急,先將漕河護堤解決了,往後的事,往後再說。”
明朗在蔣家用了晚飯,同蔣老丞相喝了點酒,佯裝喝多了,才帶著蔣星辰離開。
順路還要接上樓宿雪,在離開蔣家的時候,明朗半邊子都靠在蔣星辰上撐著,雲滿臉激的著。
不知道是不是蔣星辰同說了什麼。
等上了馬車,明朗還靠在蔣星辰的肩膀上,直到馬車走了起來。
明朗才緩緩睜眼:“往後不能和蔣老丞相多喝,怎麼文的酒量也這麼好。”
蔣星辰笑著端起茶水遞到殿下手邊,明朗沒接,轉頭看向蔣星辰。
“你是不是沒怎麼喝過酒?”
蔣星辰不解,還是老實回答:“大婚那晚,是臣妾第一次飲酒。”
說話間,蔣星辰的雙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難怪,酒後喝茶傷胃,記住了?”明朗盯著他,娓娓道來的時候,喝到微紅的眼尾像是被人下了蠱毒。
眼尾彎彎的時候,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記、記住了。”蔣星辰難得不敢與殿下對視,往日那點小伎倆面對從小有意無意見識過,後宮裡那些上等魅的明朗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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