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出宮之後,直奔大理寺,又是這個悉的地方,明朗進去的時候,在外值守的小吏低下去的頭還沒抬起來。
等行完禮,抬起頭來的時候,早已不見殿下的影。
明朗直奔陳毅平日辦公的屋子,往日一堆案宗之間就擺著一張書案。
自打明朗來了之後,原先的那張書案被撤走,換了張更大更新的來。
“殿下,你快來看。”
明朗前腳剛邁進去,小貓都沒來得及放下,就被陳毅過去了。
這些日子小貓也都習慣了,自己利落的找了一塊踩著還行的案宗趴下。
了個懶腰後就開始睡覺。
早上起的太早了,小貓都覺有點影響自己養病了。
林侍郎的案子已經到了可以結案的時候了。
這些日子耽誤著,就是一直在追查那些被運走的件。
明朗沒找小狗,小狗能幫一會兒,幫不了一輩子。
這條線一直挖下去,結果和明朗一開始預料的一樣。
不只是林侍郎藏著的那些件,明朗的人一路跟著去了江南的一小山莊,那裡面的金銀財寶堆積如山。
就是換算礦山,也得要開採一段時日。
查到山莊,再想查到背後之人就簡單了。
都有記錄在冊,明朗直接找人調檔看到了幕後之人。
當時明朗站在那份記錄前,腦子裡算了一下輩分問題。
那片山莊還是老祖的當年賞賜下去的,傳了這麼多輩,現在在明朗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侄兒手裡。
也是因為低調,當年才能躲過一劫又一劫。
披著皇親國戚這層皮,在江南這等攀權附貴的地方最好用了。
不需要真的有多大的實權,只要祖上有一皇親脈在,就足夠頤養天年。
這件事一查,就查到了深秋,明朗帶著結果去找母皇的時候。
梁崇月看完了遞上來的冊子,又盯著明朗看了好一會兒。
“母皇看冊子,別看我啊。”明朗著急得到反饋,對於母皇關心的注視,從小到大太多了。
都被看習慣了。
梁崇月無奈深吸一口氣,低頭繼續看了起來。
“需要朕在明日的早朝上大誇特誇一下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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