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到了大理寺,片刻未歇,找到陳毅就開始商量著明日早朝時候的嘉獎名單。
陳毅手裡的活還沒做完,就被殿下拉著在書案前坐下,手裡塞了一隻筆,殿下在一旁研墨。
“殿下,這可使不得,還是臣來研墨吧。”
明朗手在陳毅手背上打了一下:“你好好想想名冊才是真的,辛苦了這麼久,終於有結果了,別同我說你不想要這份榮耀。
也別替你手底下的人拒絕,這樣的機會難得,錯過這個村,下次可就沒這個店了。”
殿下打過的地方一點不痛,反而殿下掌打過來的時候,在這間原本只有墨香味的屋子裡,帶起了一陣花香。
是殿下上的味道。
在殿下嚴格的注視下,陳毅被迫安穩的坐下,盯著面前空白的紙張,久久落不下第一筆。
明朗手裡的墨都研好了,見這樣糾結,看得都急了。
“本宮今日還有旁的事,你再這樣耗下去,你要本宮明早就遞一份空白的上去?”
陳毅從前揮毫潑墨的架勢不見,也不知在猶豫什麼。
明朗拿過手裡因為懸空都有些幹了的筆,筆尖在硯臺上沾了幾下,提筆在第一行寫下了陳毅的名字。
“現在能繼續往下寫了嗎?”
讓陳毅糾結的事,明朗代為解決了。
這下陳毅再沒有拖延的藉口了。
明朗就在旁盯著,陳毅寫的時候,荼蘼還送了水果點心進來。
“秋了就這點好,本宮吃的果子都了。”
陳毅辦公的地方,從前是絕不允許這些吃食進來的。
可自從殿下來了大理寺與同吃同住之後,這些習慣就都沒有了。
明朗在一旁和荼蘼為著一碟子果子討論著,陳毅想到絞盡腦的時候,抬頭看向兩人時,一顆新鮮的果子就會遞到邊。
陳毅有的時候都不明白,陛下那樣一個殺伐果斷的人,是怎麼養出太殿下這副孩子心來的。
還從未見過這樣平易近人的儲君,從前讀書的時候,學的都是什麼天家威儀不可侵犯。
陳毅一口咬下已經遞到邊的果子,現在有些明白天家為何那麼多死士了。
也要一輩子效忠太殿下。
“荼蘼,這果子哪裡來的,味道一般啊。”
荼蘼從殿下手裡接過一顆嚐了一口:
“好像還行吧,就大理寺的,自然不能和每年的貢果相比了,殿下您將就著吃吧。”
明朗雖說上覺著味道一般,但半點也沒影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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