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猛地收,丹方邊緣被出一道裂痕,眸中翻湧,周靈力躁,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赤紅火焰在空氣中無聲燃燒。
看著手中的丹方,抬手平邊緣被出的裂痕,喃喃道蘇則城,月然,任羽楓,蘇之雪,池鎮安,蘇靈月,還有那個神秘婦人......一個都別想逃。
……
第二日
雲來樓
包間
“我說霧霧啊!”慕容星辰懶洋洋地倚在窗邊,指尖把玩著一枚白玉棋子怎麼才回將軍府就被關了祠堂,若不是迎心那丫頭機靈,我還不知道你又被那老匹夫欺負了。
他忽然將棋子重重按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祠堂裡冷的很,你子骨又弱,可別落下什麼病。
今日天還未明,迎心那丫頭便來敲鎮北王府的門。
他孃親本來是要親自上門撈霧霧的卻被父王攔住了。
他也覺得這是霧霧和正北將軍府的私事。
若鎮北王府摻和進去反倒會讓池鎮安那老匹夫借題發揮。
但他孃親又放心不下,天剛矇矇亮就催著他去鎮北將軍府撈人。
好不容易他將人給撈出來了吧,這人就在這裡一個勁的喝茶。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慕容星辰見依舊不言語,忍不住手奪過手中的茶盞別喝了,這都第三壺了。
茶盞被奪,這才緩緩抬眸,那雙本該清冷的眸子此刻泛著淡淡的紅,像是被浸染過的琉璃,指尖在空了的茶盞邊緣輕輕挲,忽然低笑一聲無妨!!”
昨夜一夜未睡,化悲憤為力,修煉了整整一夜。
現在是又,又,又困。
“你你這樣子哪裡像無妨?慕容星辰眉頭蹙,將茶盞重重擱在桌上迎心說你從祠堂出來時,連站都站不穩,現在的臉白得跟紙似的。
“唉,還是太年輕了,不了打擊!”池霧霧輕嘆一聲,執起茶盞又抿了一口,茶水溫熱,卻驅不散眼底的寒意。
還不是昨天晚上,猛然知道自己,不僅不是媽媽的兒,也不是孃親的兒。
甚至連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有點鬧心,更鬧心的是離嶼當時說的那些話。
他們口中所指的人不是一人。
而是除了媽媽和孃親之外的另一個人。
“你啥打擊了?”慕容星辰猛地湊近,眼底閃過一銳利池鎮安那老匹夫又拿什麼腌臢話刺你了?
“就那老登能說出什麼好話?池霧霧指尖輕輕敲擊著茶盞邊緣,發出細微的脆響“不過是我想到了一些事,昨晚沒睡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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