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副模樣明顯不對勁。
堂溪容將食盒放在桌上,揭開蓋子時蒸騰的熱氣裹著蟹香氣瀰漫開來。遞了雙銀箸給池晚霧,促狹道該不會是那位池五小姐吧?”
可不就是。池晚霧接過銀箸,夾起一隻晶瑩剔的小籠包,薄皮下約可見金黃的蟹湯流唉……終於活過來了,昨日回去後我一口東西也沒吃,就被那老燈扔進了祠堂,可死我了。
故意拖長語調,咬破小籠包的瞬間湯在齒間迸開,滿足地眯起眼睛。
“慢點吃。堂溪容又遞過一盞清茶,眼中帶著心疼。
“嗯……”池晚霧嚥下小籠包,接過茶盞輕啜一口。
“就是你慢點吃,活像是被死鬼奪舍了似的。”司空楓地合上摺扇,在掌心輕敲兩下,眼中卻帶著笑意說說,池五小姐怎麼惹著你了?
“也沒事,就是有些人閒的沒事幹。池晚霧慢條斯理地淨角,紫眸中閃過一冷意“找揍!”
……
半月後
池晚霧躺在桃花樹下,指尖捻著一片飄落的花瓣,微風拂過,白的花雨紛紛揚揚灑在鴿紅漸變暈染湖藍的裾上。
這幾日前面那幾人倒是沒來找麻煩。
也樂得清閒。
只不過有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有四路人馬在盯著,且都沒有惡意。
其中一組則是從小盯著原主長大,一直到來都還一直盯著。
剩下的嘛,這其中一組倒是知道,是鎮北王妃派來保護的暗衛。
另一組人氣息匿得極好,若非敏銳,幾乎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最後一組則更為神秘。
最後兩組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對沒有惡意。
最近東陵國湧了不陌生面孔。
不過這也正常,上次煉藥師大會是在南楚舉行,而這一次的煉藥師大會則是在東陵國舉行。
只是不知道盯著的人是什麼人?
又為何要盯著?
池晚霧將花瓣輕輕碾碎,染紅了指尖。垂眸凝視著那抹豔。
不管是誰,終歸是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正思索間,忽然察覺到一道悉的氣息靠近。
“霧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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