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霧的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
狠狠剖開自欺欺人的外殼。
出裡面鮮淋漓的真相。
不是不想活,只是……不敢活。
怕那些骯髒的畫面如影隨形。
怕旁人異樣的目。
怕自己再也無法握手中的劍。
怕……自己配不上曾經那個驕傲的棠溪容。
怕……自己辜負了孃親對的期。
更怕看到阿弟那失的眼神。
鮮順著霜雪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綻開一朵朵刺目的花。
棠溪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口劇烈起伏,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撕扯的靈魂。
“我……”張了張,聲音嘶啞得不樣子“我……還能回去嗎?”
池晚霧眸微,抬手握住抖的手腕,聲音輕緩卻堅定“能。”
“只要你想。”
棠溪容灰眸中泛起細碎的,像是瀕死之人終於抓住了一線生機。
緩緩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落,卻不再是絕的淚水。
“我……想活。”
聲音很輕,卻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
池晚霧角微揚,抬手將攬懷中,輕拍著的後背“好。”
北冥羽抬眸看著遠方的暮,聽著房間的對話,他冰藍的眸子裡閃過一複雜。
有些路,終究要自己走。
有些坎,終究要自己。
至,願意邁出這一步了。
剛來的雪景燼蕤,站在北冥羽側,紅燼染霜的眸子靜靜注視著屋的一切。
從他踏這學院開始,這學院的一切皆在他掌控之中。
們的對話,他當然也一字不落的收耳中。
其實他不知道為何孃親會阻止容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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