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回車上。你上都溼了,需要保暖。”
他的語氣自然,行有條不紊,彷彿剛才召喚天馬、飛天遁地只是解決通問題的一種尋常手段。
蘇淼默默接過傘,跟在他側。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沉默地向停車場走去。
溼的服在上,山風一吹,冰冷刺骨,但蘇淼卻覺得心頭一片滾燙,無數疑問和震撼在腦海中翻騰,卻一個字也問不出口。
剛才發生的一切,太過超出認知的界限。
直到坐進溫暖的車廂,發機低沉的轟鳴響起,暖氣縷縷地吹出,蘇淼才彷彿找回了一點真實。
繫好安全帶,目不由自主的飄向駕駛座上的吳霄。
他正專注的看著前方路面,側臉線條在車昏暗的線下顯得沉靜而深刻,溼發凌,卻無損那份獨特的、此刻看來愈發神秘的氣質。
“吳霄……”終於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
“嗯?”
“剛才……謝謝你。”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這最簡單的一句。
謝謝他跳下來,謝謝他救了,謝謝他……讓看到了那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吳霄轉過頭,看了一眼。
那麼以後,是會熱烈的追求自己,又或是覺得彼此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主斷了聯絡呢?
......
時間來到幾天後。
周琳和徐茜去鄰省參加同學的婚禮去了,蘇小小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吳霄本想翻陶思穎的牌子,結果人家說大姨媽來了,死活不願意來罪——尤其不喜歡用其他方式伺候人。
至於唐茜,前兩天就去江城,參加藍聯科周邊產品部舉行的高規格會議去了。
吳霄吃完酒店送來的外賣,靠在臺的欄杆上,指尖夾著煙,一點紅在薄暮中明滅不定。
手機螢幕在這時亮起,嗡地震了一下。
【航班落地了。來接我?】
還附帶了一張照片。
畫面裡,米白的長風裹著修長形,長髮鬆鬆挽在腦後,臉上架著副遮去半張臉的墨鏡,手裡拎著一隻小巧的鱷魚皮手包,腳邊放著一個簡約的登機箱。
打扮低調得近乎樸素,可那子由而外出的、“閒人免近、人可”的氣場,吳霄可太悉了。
吳霄當然不會去接。
以他對江舒的瞭解,既然選擇落地後才發訊息,而非提前告知航班資訊,與自己商量好,那就意味著此行絕非單純的“私人探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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