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酒店,吳霄一邊讓風華按,一邊刷著短影片。
不知不覺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門鈴響起。
打了個響指,風華消失不見。
他開啟門,門外站著的人果然已經卸下了機場那副“生人勿近”的墨鏡,長髮依舊松挽,風敞開著,出裡面剪裁良的淺灰質襯衫和黑西,手裡只提著那個小巧的鱷魚皮手包,登機箱不見了。
拉開門。
江舒抬眼,視線先在他臉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他隨意敞著的居家T恤和休閒上,角勾了勾,沒說話,側就進了屋,作稔得像是回自己家。
“你居然這麼自由?”調侃了一句,似乎難以想象,這個男人在星城居然還能說出門就出門。
“不然呢?”吳霄關上門,跟在後,看著放下手包,自然的下風搭在沙發扶手上,“周琳和徐茜去喝喜酒了,唐茜在江城開會,蘇小小忙陀螺,陶思穎……”
江舒轉過,靠在沙發靠背上,雙臂環,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聽起來,吳大高手最近後宮空虛,頗有些寂寞難耐?”
這就是吳霄和江舒相最為輕鬆的地方,甭管他有多人,他都不需要瞞著。
吳霄走到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在明亮的眼睛上停留片刻,手了的下,力道不重,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狎暱:“所以,江局長是特意來扶貧解困的?”
“想得。”江舒拍開他的手,卻沒挪開子,反而微微仰起臉,拉近了兩人呼吸的距離,“我來星城開三天會,順便……視察一下你的生存狀況。”
“那你準備怎麼視察?”吳霄順勢攬住的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聲音低了下去,“口頭批評,還是……力行?”
江舒沒有立刻回答,手指卻爬上了他的膛,隔著薄薄的棉質T恤,指尖似有若無地畫著圈。
的眼神在近距離的視下,依舊清亮,帶著審視,也帶著某種不言自明的邀請。
“那要看,”慢悠悠的開口,氣息拂過他下頜,“吳霄同志,認錯態度如何,以及……配合度怎樣。”
吳霄低笑一聲,沒再廢話,低頭吻住了微涼的。
齒纏間,菸草的微與一屬於的、清冽的香水尾調混合在一起。
的回應直接而熱烈,沒有毫扭,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指尖他後腦短的發茬。
一個漫長的吻。
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有些。
江舒的眼角染上了一層薄紅,眸水潤,了自己微腫的瓣,聲音有些啞:“煙味重了。”
“嫌重?”吳霄拇指過角,眼神暗沉,“晚了。”
他一把將打橫抱起,轉走向臥室。
江舒低呼一聲,隨即放鬆窩在他懷裡,指尖了他結實的膛:“野蠻。我還沒洗澡,一飛機上的味道。”
“待會一起洗。”吳霄踢開臥室虛掩的門,將人放在的大床上,俯了上去,鼻尖蹭了蹭的頸側,“正好,讓我檢查檢查,江局長出差在外,有沒有乖乖的。”
“你管得著嗎?”江舒挑眉,手指卻已經解開了他T恤最下面的兩顆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