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管得著?
有些問題,不需要答案,行即是回應。
......
第二天清晨,江舒果然又一次發揮了“盡其用”的神,吳霄的“人形登山杖”功能被再次啟用——只不過這次攀登的目標並非險峰,而是星城郊外一新開發的、以秋聞名的楓林景觀步道。
江局長下午才有會議,所以上午肯定是要出門走一走的。
甚至讓助手特地做了攻略。
秋意初顯,楓葉正在由青轉紅的妙過渡期,深深淺淺的紅、橙、黃與殘餘的翠綠織,在下呈現出油畫般飽滿富的層次。
柱穿過疏朗的枝葉,在林間小徑上投下明明滅滅的斑。
江舒今天換了駝的針織連,外罩一件同系的薄呢短外套,腳上一雙的平底短靴,走得不快,甚至有些悠閒。
時不時停下腳步,舉起手機對著某一片特別絢爛的楓葉,或是一段影斑駁的木棧道拍照。
吳霄跟在後半步的距離,一手提著的包和外套。
“喂。”忽然毫無預兆的轉,手機攝像頭直直對準了他。
吳霄下意識地蹙起眉頭,微僵:“別拍,沒表。”
他的意思是,我可不願意對著鏡頭傻笑。
“要的就是沒表。”江舒手指已經按下了快門,低頭看著螢幕上的像,滿意的眯起了眼,“戰神‘無奈且不得不從’的日常瞬間,珍貴影像資料。這張我要設手機鎖屏。”
“江局長,”吳霄走近兩步,低頭看亮晶晶的眼睛,“你就不怕被昆彌管理局的同僚或者下屬看見?影響你鐵面無私的英明形象?”
“怕什麼?”揚起臉,不但沒退,反而又湊近了些,呼吸幾乎可聞,“全寧州但凡訊息靈通點的都知道,他們江局名花有主了。”
吳霄笑了笑,不排斥的“擅作主張”。
一個漂亮且有權勢的人,如果不懂得如何保護自己,那麼漂亮和權勢只會是負擔。
他手了的鼻尖:“行,江局長威武。要不要我再舉個‘江局長專用’的牌子,更顯排場?”
“那倒不用,”江舒拍開他的手,轉過,繼續沿著楓葉掩映的小徑往前走,步伐輕快了些,“保持現狀就很好。低調的奢華。”
吳霄搖頭,跟了上去。
過斑斕的葉片,在髮梢和肩頭跳躍。
似乎真的只是來這片刻秋,走走停停,偶爾手接住一片旋轉落下的楓葉,對著仔細看它的脈絡,像個對什麼都充滿好奇的孩子。
走到一視野開闊的觀景臺,木質欄杆外是層層疊疊、彩漸變的楓林山谷,遠有薄霧繚繞,宛如仙境。
江舒趴在欄杆上,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輕聲說:“這裡不錯。比上次在雲岫山,看到的又是另一種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