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您的‘保護約束調查’已結束,謝您的配合。”
看守所胖所長笑容滿面地站在門口,後跟著兩名警員,手裡捧著一個紙箱。
雖然此刻已經是晚上,但吳霄沒有覺得意外。
因為上午他就和葉紅鯉過氣了,他要回家過節。
手續簡單得像是退房。
沒有冗長的簽字畫押,只有所長熱地送別和一句“歡迎下次……呃,歡迎吳先生常來指導工作”的客套話。
吳霄捧著紙箱,看著所長那副小心翼翼又鬆了口氣的表,覺得有些好笑。
他點了點頭,算是道別。
穿過悉的走廊,走出側門。
門外,一輛低調的黑轎車已經等在那裡。
駕駛座上,是葉紅鯉手下的一名超凡者。
下車,利落地接過吳霄手中的紙箱放進後備箱,然後拉開了後座車門。
“吳先生,葉讓我送您回去。說就不親自過來了,免得引人注目。”子低聲道。
吳霄點點頭,坐進車裡。
車子平穩地駛離看守所,匯星城傍晚的車流。
空氣好像是帶著甜味的。
雖然在看守所裡待遇優渥,但那種被限定在固定空間、行為到監控的覺,終究與真正的自由不同。
哪怕只是待了幾天,他也不想有第二次這樣的驗。
回到盛景府。
吳霄站在大門前,還沒手按指紋,門就開了。
蘇小小穿著一的淺家居服,外面披了件橙的針織開衫。
“喲,這是哪位稀客呀?捨得從你的五星級套房裡出來了?”蘇小小倚在門框上,雙手抱,雖然角帶著笑,但語氣裡那點小埋怨和調侃藏都藏不住。
誰讓他不讓自己去探的呢?
吳霄看著,一個多月的孕還不顯懷,穿著寬鬆的家居服,臉紅潤,氣很好,就是這還是那麼不饒人。
他故意嘆了口氣,拎了拎手裡的紙箱:“是啊,驗生活結束,回來繼續給蘇總您當牛做馬了。”
“呸!誰要你當牛做馬了?在這兒賣慘。一點沒瘦啊,看起來還胖了,看來裡面伙食不錯,沒把你瘦嘛。”
“託您的福,伙食還行,就是想念家裡……某人的手藝了。”吳霄換上拖鞋,很自然地手想去摟的腰。
蘇小小靈巧地側躲開,瞪他一眼:“來這套!先去洗澡!服我都給你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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