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別墅的車庫，熄火。
姜如韻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高跟鞋踩在環氧地坪上，聲音比平時重了一些。
吳霄拎著後座的紙袋跟上來，沒等他，自己開了門，玄關的燈亮了。
換鞋的時候沒有彎腰，只是把腳從高跟鞋裡出來，腳踩在地板上，整個人比穿了鞋矮了小半個頭，但依舊高挑。
吳霄把紙袋放在玄關櫃上，彎腰換鞋，剛直起，姜如韻的手就搭在了他的腰帶上。
“你幹嘛？”吳霄低頭看著那隻手。
“獎勵你。”抬起眼睛看著他，睫在玄關的燈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今天刷卡刷得痛快的。分紅的事也批得爽快。”
“所以這是獎勵？”
“嗯。”姜如韻的指尖勾住皮帶的邊緣，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你接還是不接？”
吳霄沒有回答。
他手攬住的腰，西的面料得像第二層皮，掌心下那道從腰到的弧線像一把被拉滿的弓，繃著，等著。
姜如韻被他帶進懷裡，鼻尖撞在他的鎖骨上，悶哼了一聲。
“輕點。”
“你不是說獎勵我嗎？我還沒開始。”
姜如韻抬起臉，著他的下，牙齒輕輕磕了一下他的皮，不疼，。
沒有退開，而是順著他的下頜線一路蹭過去，最後咬住他的耳垂，含混地說了三個字。
聲音很小，小到吳霄只聽見氣流的嘶嘶聲，沒有聽見的音節，但那氣息的溫度和節奏，比任何語言都更直白。
他的手指收，隔著西裝陷裡。
姜如韻的腰往前頂了一下，整個人得更，口隔著那件象牙白的真襯衫著他的膛。
“上樓。”說，離開他的耳垂，退後半步看著他。
西裝外套還穿在上，釦子只解開了一顆，襯衫領口微敞，頭髮一點都沒。
牽著他的手，拉著他穿過客廳，走過樓梯。
主臥的門沒關。
姜如韻走進去，轉過，手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外套從肩上落，落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吳霄靠在門框上看著。
襯衫的布料在亮薄得近乎明，出下面飽滿的弧線，腰側的凹陷在暗，從髖骨到大的曲線被西裝的線條勒出一道凌厲的、讓人挪不開眼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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