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這是獎勵我？”
“不然呢？”
“我怎麼覺得你在犒勞自己。”
姜如韻嫵一笑，帶著一種被看穿後的、毫不心虛的坦然。
“就算是犒勞自己，”湊到他耳邊，氣息拂過他的耳廓，“那也是你欠我的。”
良久之後，風停雨歇。
姜如韻的手指在床上了一下，到了那件皺得不樣子的真襯衫，提起來看了看，嘆了口氣，扔到床下。
“這件是新的。”
“你剛才已經說過一次了。”
“真討厭。”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姜如韻氣急，撐起從他上翻下去，頭也不回地走進浴室，門關上了。
水聲響起來。
吳霄仰面躺著，著煙，聽著浴室裡約的水聲。
沒一會兒，浴室的門開了。
姜如韻走出來，換了一件乾淨的真襯衫，同款，同，連尺碼都一樣。
但沒有係扣子，敞著，裡面穿了，沒有穿別的。
還真是一點不把吳霄當外人。
用巾裹著頭髮，走到梳妝檯前坐下，開始往臉上拍爽水。
吳霄從床上起來，走進浴室。
水聲再次響起。
他出來的時候，姜如韻已經把頭髮吹乾了，散在肩上，臉上的妝也重新補過了，口紅塗得很淡。
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扣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從最下面扣到最上面，連領口那顆也繫上了。
“你扣那麼嚴實幹嘛？”吳霄靠在浴室門框上，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待會兒要去公司。”姜如韻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你打算穿這樣去？”
吳霄低頭看了看自己，走進帽間。
出來的時候換了一件深灰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子和白天那條差不多，只是換了一條更深的。
他走到姜如韻後，從鏡子裡看著，剛衝完涼的還帶著水汽和沐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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