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沒有問“這裡有人嗎”。
他直接坐了下來，然後來服務員，幫兩個生各點了一杯喝的。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白連的生笑了，黑吊帶的生也笑了。
三個人開始聊天，葉帆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兩個生同時笑起來，笑聲在爵士樂的間隙中傳過來。
落周龍耳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周龍端著新上的啤酒杯，微張，看著吧檯那邊，臉上的表很複雜。
“看到了嗎？”吳霄吐了口煙，“你缺的不是外貌，是自信，或者說臉皮。”
周龍沒說話，把啤酒喝了半杯。
葉帆在吧檯那邊坐了將近十分鐘，聊得很開心。
他中間回頭看了一眼吳霄和周龍，朝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
然後他站起來，掏出手機，兩個生也跟著掏出手機，加了聯絡方式。
葉帆笑著說了一句什麼，朝們擺了擺手，走了回來。
他坐下的時候，臉上的表雲淡風輕，像極了大殺四方歸來的將軍，就差說一句“不過爾爾”了。
“白那個姓陳，做設計的。黑那個姓周，做財務的。們說龍哥剛才過去的時候太嚴肅了，像來討債的。”
周龍的臉變了幾變，最後出一句：“又沒說是做財務的。”
葉帆和周龍又拌了幾句。
然後周龍被兄弟兩人一致定為“孺子不可教也”。
到了凌晨，兄弟三人準備找一個大排檔犒勞一下五臟廟。
剛走出酒吧沒幾步，後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
那兩個生跟了出來，白連的那個走在前面，黑吊帶的那個落後半步，兩個人手裡還拎著包，顯然不是順路，是專門追出來的。
“你們也去吃東西嗎？”白連的生笑著問，目落在葉帆上，像是老朋友一樣打著招呼。
葉帆還沒開口，周龍的臉已經變了。
他站在路燈下面，微張，眼睛直直地看著那兩個生，手裡的煙差點掉了。
天塌了。
不是誇張，是真的覺得天塌了。
他剛才過去搭訕，人家說“位置有人了”，他灰溜溜回來。
葉帆過去坐了十分鐘，加了聯絡方式，現在人家還追出來要一起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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