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知道你說的都是事實,我也知道怎麼選擇才是最好的,可是我不是溫念。這件事當中才是害者,還是孩子的母親,歷經千辛萬苦生下了暖暖,這事兒要怎麼理還得來決定,我只能說我替老師說說看,至於最後的結果如何,還得等念念自己想明白。”
寧致遠的話讓白旭東的臉不太好看,聲音也冷了幾分。
“致遠,欣瑤進去最多呆48小時就能出來。我並不一定非要讓溫念撤訴才可以把兒帶出來,你該知道,我這麼做是看在我們師生的分上,不想撕破臉才給你打的這通電話。”
“我知道,老師有的是人脈和關係,要想把白小姐保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兒。這樣吧,我去做念念的思想工作,不我48小時之後給老師訊息,如何?”
寧致遠這話算是給了白旭東一個定心丸。
沒有溫唸的撤訴,他自然也能把白欣瑤保出來,可是卻要用很多人力力,甚至可能毀壞他的醫學名聲,不得不說走溫念撤訴這條路最快也最保險。
如今寧致遠這樣說了,白旭東的臉才緩和了一些。
“那老師等你好訊息。”
“好的。”
寧致遠掛了電話以後,整個人有些低沉。
這些年他在溫念邊,自然瞭解溫念是什麼樣的人,如今白欣瑤上門侮辱和暴打溫念,甚至還連累著溫暖傷,對溫念來說肯定不會放過白欣瑤的,更何況的後現在還有顧笙撐腰。
可是寧致遠想到的是這些年溫念在工作上的兢兢業業,在學上的勤努力,如果就這樣斷了自己的醫學生涯,他怕溫念會後悔。
這麼想著,寧致遠起來到了病房。
溫念正在給溫暖拭著手指,看到寧致遠來,不由得楞了一下。
“怎麼了?是不是暖暖……”
“不是,暖暖沒事兒。”
寧致遠連忙開口。
溫念這才鬆了一口氣。
“有事兒找我?”
“恩。”
寧致遠點了點頭。
溫念看了看溫暖,將被子給蓋好,這才起低聲說道:“去臺吧。”
“好。”
寧致遠跟著溫念來到了臺,並且拉上了門,從而隔絕了溫暖這邊的聲音。
溫念看著他凝重的表,不由得問道:“你怎麼了?臉這麼難看?”
寧致遠來的路上打過很多草稿,甚至想過什麼代詞,可是這一刻看到溫念關心的眸子,突然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知道自己即將說出來的話對溫念來說打擊有多大,可是他卻不得不開口。
“念念,你能對白欣瑤撤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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