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傷疤顧笙再悉不過了!
因為他自己的腹部就有這麼一個。
是當初做腎臟移植的時候留下來的。
可是為什麼溫唸的腹部也有這麼一個傷疤?
顧笙突然呼吸有些急促,心底甚至的有期待。
他猛地丟了手機,直接掐住了溫唸的下,迫使不得不直視他的眸子,然後急促的問道:“你腹部的傷疤是怎麼回事?溫念,你做過腎臟移植手?”
溫念還沉浸在崩潰之中,甚至有些絕的猜測著顧笙要給拍照的目的何在的時候,下頜骨突然被掐住,而顧笙的問題便砸了過來。
他的眼神有些急切,眸底更是有些呼之出的東西在閃爍著,湧著。
溫念突然就有些腦子短路了。
從沒想過自己會和顧笙再見面,更沒想過會和顧笙以這樣的方式面對彼此,以至於的眸子有些慌,思緒也無法在第一時間組織出什麼有利於自己的語言。
“說話!溫念,你腹部的傷疤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顧笙卻已經沒有了耐心。
急切讓他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大,溫念不由得痛撥出聲。
看著溫念此時眼底含淚的狼狽樣子,顧笙突然就放開了,子卻有些抖的說:“溫念,五年前給我移植腎臟的人是你對不對?”
“不是!”
溫念下意識的反駁著。
“想好了再說。溫念,你只有這一次機會。告訴我五年前你離開的真相。”
顧笙的眸子閃爍著期待。
真相?
溫念緒翻湧,卻低聲說:“我是做過手,但是不是腎臟移植手,在這個位置還有很多手可以做,比如……”
“你可以閉了!”
顧笙突然出口打斷了溫唸的話。
他的臉有些沉,眸子卻讓人看不出什麼思緒。
他就那麼直直的看著溫念,看得溫念心底發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信了還是沒信。
突然,顧笙笑了,並且鬆開了,冷冷的說:“我也是瘋了,居然會覺得五年前是你給我捐獻的腎臟。明明那個人是欣瑤。是欣瑤這個陌生人給了我活下去的希,而你這個我曾經最親的未婚妻,卻在我生死一線的時候跟別的男人跑掉了不是麼?”
溫念猛然看向了顧笙。
五年前給他捐獻腎臟的人明明是,為什麼他會說是白欣瑤?
那個人冒名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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