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家庭醫生再來一趟,並且帶上醫療械,我需要他給溫念做一個腹部掃描。”
現在溫念說的每一句話他都不想相信。
江淼雖然不知道顧笙為什麼會這樣吩咐,不過還是快速的拿出電話去照辦了,而顧笙則抓起一旁的外套抬腳就朝外面走去。
一邊走一邊說:“讓人給準備點吃的,別把人給死了。”
他想起溫念那弱不風的,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五年不見,居然把自己的折騰的如此瘦弱了。
江淼看著顧笙往外走,不由得問道:“顧總,你去哪兒啊?我給你開車!”
“你留下!看著。我去趟醫院。”
顧笙說完已經走了出去。
外面的雨還在下,毫沒有減的趨勢,連帶著顧笙的心也沉悶的要命。
他直接開車去了家和醫院。
當白欣瑤看到顧笙去而復返之後,不由得楞了一下,然後開心的笑了起來。
“阿笙,我就知道你捨不得讓我一個人在這兒。”
面對著白欣瑤的高興和喜悅,顧笙沒有毫表的走了過去,然後猛然掀起了白欣瑤的被子,在白欣瑤猝不及防的況下掀起了的病號服,出了白欣瑤雪白的腹部,以及腹部上那一道悉的傷疤。
是腎臟移植手留下來的疤痕!
顧笙的眸子猛然眯了一下,心底多有些懊惱。
他剛才在想什麼?
他居然會以為五年前是溫念給他做了腎臟移植手,而白欣瑤是冒名頂替的。
他居然會用這麼骯髒的想法去想白欣瑤!
白欣瑤在看到顧笙的作時就已經明白了什麼,的心底猛地一個咯噔。
難道是當年給顧笙捐贈腎臟的神秘人出現了?
要不然他怎麼突然想起要看自己的傷疤了呢?
幸虧五年前為了真實讓父親在自己的腹部位置上劃了一刀,不然的話今天還真的沒辦法圓過去。不過白欣瑤心底卻約約的有些不安。
“阿笙,你幹什麼?”
白欣瑤突然間就溼了眸子,分分鐘要落淚的樣子,不由得讓顧笙更加疚了。
“抱歉,外面下雨了,我突然想起來你的刀口會不會疼,所以過來看看。”
顧笙說著就把白欣瑤的服放下,然後細心地給蓋好了被子。
這是一個蹩腳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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