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猛然從後扶住了顧笙,後的保鏢也快速的找到了醫藥箱,第一時間給顧笙包紮傷口。
顧笙卻沒什麼太多的反應。
他一直看著溫念,看著因為影片而震驚不已的樣子,看著那雙失去了所有的眸子再次蓄滿了淚水,浮現出心疼和難的緒來,顧笙終究還是紅了了眸子。
差一點!
就差一點他就真的失去溫唸了。
那冰冷無溫,恨意十足的眸子,顧笙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了。
那樣的溫念比殺了他還讓他難。
他原先不打算讓溫念知道這些的。
他的念念這五年已經活的不易,如今又承著喪之痛,他真的一一毫都不想再讓溫念難過了。
可是顧笙卻沒想到,他不想溫念的事兒,卻有人已經提前告訴了溫念,並且看樣子還導了溫念。
是誰?
顧笙的眸子微眯了幾分。
這裡是寧致遠的公寓。
而溫念剛才說什麼?
寧致遠死了?
一個死人自然是不會對溫念說這些事的,那麼能對溫念說這些的只有容家的人。
顧笙的眸子劃過一狠戾。
在此之前,他沒打算和容家為敵的,哪怕那場狙殺和容家有著千萬縷的聯絡,他都沒打算再去查了。
可是這一刻,顧笙決定了。
容家,他絕不放過!
因為失去了兒的溫念已經塌了天了,對方又把寧致遠的死錯誤的引導到他的上,這不是想要瘋溫念嗎?
如此狠毒之心他怎麼可能放過?
周濤清楚地覺到顧笙渾的肅殺之氣一閃而過,不由得楞了一下。
溫念看完影片以後心很是複雜。
“就算顧笙真的在黑市承過這場狙殺,你們又憑什麼說這場狙殺和致遠有關?”
聽到溫唸的質問,顧笙的心底再次浮現出一嫉妒。
周濤卻快速的將幾個車拍好的車主拿給了溫念。
上面的車主都是容家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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