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想要扯開顧笙的手指,但是顧笙手指上的跡讓終究沒忍心下狠手。
周濤看到這裡,不由得說道:“溫小姐,關於暖暖小姐的事兒,去了醫院我再告訴你。”
聽到溫暖的名字,溫念微微一頓。
就這個空檔,周濤直接半強迫的把溫念給推上了救護車。
車子快速的朝著第一人民醫院而去。
溫念有些皺眉。
不喜的瞪了周濤一眼。
顧笙這個新特助膽子大的,還有點霸道。
和他的主子一樣不討喜。
對溫唸的眼神,周濤自忽略了。
顧笙被送進了手室。
手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溫念開了口。
“你說關於我兒的事兒是指什麼?”
周濤連忙拿出了之前查到的監控影片遞給了溫念。
“這是暖暖小姐出事兒以後顧總讓我去收集的。顧總原先的意思是因為和暖暖小姐相的時間太,沒有什麼照片和影片留下,所以顧總讓我去收集暖暖小姐的生活痕跡,打算刻錄下來以後想暖暖小姐的時候拿出來看看,卻沒想到發現了這個周邊監控。”
溫念看著監控上的溫暖,思念湧心底,讓再次淚溼雙眸。
出手輕輕地著手機上的溫暖,那個時候的溫暖還是鮮紅的。
古靈怪,開懷大笑,嘟嘟著不滿意的樣子都是那麼的鮮明立,可是對現在的溫念來說就像是一把刀生生的剜著的心。
周濤知道現在心不好,可是卻不得不說:“溫小姐,你看這裡,這個人就是張德水。”
周濤將影片定格在一個畫面,指著張德水的臉對溫念說道:“張德水第一次出現在第一人民醫院的時候,我家顧總剛被找回來,人也昏迷不醒。”
說著他把相同時間段的療養院裡顧笙的監控影片也調了出來。
然後周濤又找了幾個相同時間點之下,張德水對溫暖的觀察,以及顧笙的昏迷狀況做了一個比對。
溫念突然就皺起了眉頭。
“你給我看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
周濤看著溫念,認真嚴肅的說:“溫小姐,我想說的是,張德水來醫院盯上暖暖小姐的時候,顧總昏迷不醒,本不可能下令追捕張德水。更不可能來醫院看暖暖小姐,別人也不會知道顧總和暖暖小姐之間的關係。可是張德水卻在這個時間點盯上了暖暖小姐,而且從監控影片來看,他在附近的商店裡買了繩索和迷藥,這些準備都說明張德水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暖暖小姐!不管有沒有顧總的出現,他都會綁架挾持暖暖小姐的。”
溫念頓時就看向了周濤。
“暖暖只是個孩子,常年跟在我邊,不會得罪任何人的!張德水為什麼要綁架?”
“我們也想知道。來此之前,我們發現張德水臨死之前給一個賬號發了一段影片,可是那賬號被加了。顧總雖然找人破解了碼,但是那賬號自帶自毀系統,一旦破譯就自銷燬了,我們只能查出來是海外虛擬賬戶。所以我們顧總懷疑,張德水背後有人。而他綁架挾持暖暖小姐是因為幕後之人的指示,未必是真的想要拿暖暖小姐來脅迫顧總給他提供出國的便利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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