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後宮和馬皇後爭寵》第1066章 花宴藏殺機,暗語破迷局(1)

作者:彭化食品·1個月前

花園的牡丹開得潑天熱鬧,姚黃魏紫挨挨佔滿了半座園子,香風裹著脂氣漫過迴廊,連地磚裡的青苔都染了幾分甜膩。李萱坐在水榭裡,指尖捻著枚沒刻完的玉簪,目卻落在不遠的假山後——郭寧妃正和個穿青佈道袍的人說話,那道袍下襬沾著些黑泥,看著像是從青雲觀來的。

“貴人,馬皇后讓人來問,賞花期要不要延後些,”青禾捧著茶盞過來,低聲音,“聽說郭寧妃宮裡的侍剛才去了趟柴房,鬼鬼祟祟的。”

李萱沒抬頭,玉簪的鋒芒在下閃了閃:“不必,就讓如期開。”

早讓人在柴房布了眼線,郭寧妃要在那兒手腳,正好自投羅網。倒是那道士,剛才遞給郭寧妃個油紙包,看形狀像是針囊一類的東西——朱標說的“換魂”,難道是要用針刺?

正想著,朱元璋邁著大步進來,龍袍掃過廊柱,帶起一陣風。“在刻什麼?”他湊過來看,見那玉簪雕的是並蓮,眼裡笑意深了幾分,“給朕的?”

“皇上想要?”李萱把玉簪往他面前遞了遞,“還沒刻完呢。”

他卻不接,手握住的手腕,指腹挲著虎口的薄繭——那是這些日子刻玉磨出來的。“別累著。”他低聲道,“郭寧妃那事,讓秦忠去辦就好。”

“皇上放心,”李萱反手回握他的手,掌心溫熱,“我心裡有數。”

他看著清亮的眼睛,忽然嘆了口氣:“總覺得把你捲進這些事裡,委屈你了。”

“不委屈。”李萱搖搖頭,“能陪在皇上邊,做什麼都不委屈。”

這話聽得朱元璋心頭髮熱,正想再說些什麼,秦忠急匆匆跑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臉微沉,對李萱道:“工部那邊有點事,朕去去就回。”

“皇上慢走。”李萱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花影裡,眼底的溫慢慢斂去,轉頭對青禾道,“去看看柴房那邊。”

青禾剛走,郭寧妃就帶著侍過來了,笑盈盈地福了福:“萱貴人這玉簪刻得真好,看著就喜慶。”

李萱放下刻刀,拿起茶盞抿了口:“郭妃娘娘喜歡?改日得空了,我也給您刻一支。”

“那可多謝貴人了。”郭寧妃在對面坐下,侍趁機往桌上的果盤裡添了碟新剝的荔枝,果皮瑩白,果,看著就讓人食指大。郭寧妃拿起一顆遞過來,“嚐嚐?剛從嶺南送來的,鮮得很。”

李萱看著那荔枝,果上還沾著點水珠,在下泛著詭異的記得郭寧妃素來不喜歡吃荔枝,說這東西“甜得發膩,像極了某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多謝娘娘好意,”李萱推回去,“我最近脾胃不太好,太醫說要吃生冷。”

郭寧妃的手僵了下,又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自己剝了顆放進裡,含糊道:“那倒是可惜了。對了,聽說貴人前些日子得了塊好玉?不如拿出來讓臣妾開開眼?”

李萱心裡冷笑,知道是在拖延時間。“不過是塊尋常的和田玉,哪敢在娘娘面前獻醜。”看向園子裡,“時辰差不多了,該去給馬皇后請安了吧?”

郭寧妃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走,眼底閃過一,又強笑道:“不急不急,馬皇后還在跟幾位太妃說話呢。對了,臣妾前幾日去青雲觀,那觀裡的道長給了臣妾幾句讖語,說與貴人聽聽?”

“哦?什麼讖語?”李萱故作好奇。

“他說‘牡丹開盡,蓮臺自現’,”郭寧妃盯著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還說‘雙鯉躍池,玉碎宮傾’。”

李萱端茶盞的手頓了頓。“牡丹開盡”應了這賞花宴,“蓮臺”指的恐怕是柴房——那裡確實有尊積了灰的蓮臺擺件。“雙鯉”是的雙魚玉佩,“玉碎宮傾”則是在威脅

看來郭寧妃是鐵了心要手了。

“這讖語聽著倒像首詩,”李萱放下茶盞,站起,“可惜我不懂這些。時辰真的不早了,娘娘若沒事,我先過去了。”

郭寧妃也跟著站起來,笑道:“我陪貴人一起去。”

兩人並肩往馬皇后的寢殿走,郭寧妃的侍落後幾步,悄悄往柴房的方向比了個手勢。李萱眼角餘瞥見了,心裡已有計較。

快到寢殿時,青禾匆匆跑過來,在李萱耳邊說了句“柴房那邊手了”。李萱點點頭,腳步沒停,反而加快了些。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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