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呢?”李萱問道。
“皇上在偏殿等著呢。”秦忠指了指那道士,“這小子在柴房裡擺弄這些東西,被我們抓了個正著。”
幾位太妃看著那些銀針,嚇得直往後。馬皇后的臉也沉了下來:“郭寧妃,這是怎麼回事?”
郭寧妃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李萱撿起一枚銀針,對著看了看:“這針上的符文,像是用來扎小人的吧?道長是想咒誰呢?”
那道士嗚嗚地掙扎,眼睛死死瞪著李萱,像是要吃人。
“帶下去好好審。”朱元璋從偏殿走出來,龍袍上還沾著點花瓣,臉卻冷得像冰,“朕倒要看看,是誰敢在宮裡搞這些邪勾當。”
侍衛把道士拖了下去,郭寧妃一,差點癱在地上,被侍扶住了。
“郭寧妃,”朱元璋的目落在上,“你還有什麼話說?”
郭寧妃“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眼淚直流:“皇上饒命!臣妾什麼都不知道啊!是他……是他非要塞給臣妾這些東西,說能保臣妾平安……”
“哦?”朱元璋挑眉,“那他為何要在柴房手?還偏選在今日的賞花宴?”
郭寧妃答不上來,只能一個勁地磕頭。
李萱適時開口:“皇上,剛才郭妃娘娘還跟我說,這道士給了幾句讖語,說什麼‘牡丹開盡,蓮臺自現’,‘雙鯉躍池,玉碎宮傾’。臣妾不懂這些,只覺得聽得心慌。”
“雙鯉躍池,玉碎宮傾?”朱元璋看向郭寧妃,“你是想咒誰?”
這話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郭寧妃嚇得魂都沒了,哭喊著:“臣妾沒有!臣妾不敢啊!”
馬皇后看著眼前的景,臉複雜,最終還是開口道:“皇上,此事或許有誤會,還是先審審那道士再說吧。”
朱元璋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秦忠把郭寧妃帶下去看管,賞花宴自然是辦不下去了。幾位太妃匆匆告辭,殿裡只剩下李萱、朱元璋和馬皇后。
“這郭寧妃,”馬皇后嘆了口氣,“平日裡看著穩重的,怎麼會犯這種錯。”
朱元璋沒接話,只是看著李萱,眼裡帶著點後怕:“沒嚇到你吧?”
“有皇上在,我不怕。”李萱搖搖頭,“只是沒想到,竟真敢做這種事。”
馬皇后看了他們一眼,起道:“你們聊,我去看看太子的功課。”
殿裡只剩下兩人,朱元璋才握住李萱的手,指腹輕輕著剛才握針的地方:“以後不許再這些髒東西。”
“我這不是沒事嘛。”李萱笑了笑,“倒是皇上,怎麼來得這麼巧?”
“秦忠一報信,朕就過來了。”他了的臉頰,“還好你機靈,沒中圈套。”
李萱靠在他肩上,聞著他上的龍涎香,心裡一片安穩。“那道士招了嗎?”
“還在審,不過看郭寧妃那反應,八是衝著你來的。”朱元璋的聲音沉了下來,“敢朕的人,真是活膩了。”
李萱抬起頭:“皇上打算怎麼置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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