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4章
“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敵軍太過強大,呼衍都的襲擾部隊沒能奏效,剛一接就被對方衝殺殆盡?
還是說,那些廢太過懦弱,被敵軍的氣勢震懾,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直接潰散逃亡了?”
他不願相信,自己挑選的隊伍,會如此不堪一擊,可眼前的死寂,卻讓他不得不往最壞的地方想。
他頓了頓,眉頭皺得更,眼底的困愈發深重,語氣也多了幾分難以置信:“可就算如此,還有蘭邪單的陷阱部隊!
他們藏在山林暗,憑藉心佈置的陷阱周旋,不與敵軍正面鋒,怎麼也會沒了音訊?
難不,連陷阱部隊也被敵軍一鍋端了?”
無數個猜想在他腦海中盤旋,相互織,卻沒有任何斥候回報來佐證,他本無法確認真相。
只覺得腦中一片混沌,心底的不安如同藤蔓般瘋狂生長,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幾乎不過氣。
他對那支神秘的軍一無所知,不知道對方的兵力,不知道對方的戰力。
如今迷霧封山,徹底斷了所有報來源,可供猜想的局面太多,每一種都著詭異與兇險,每一種都可能讓他們這一萬五千人陷萬劫不復之地。
不願坐以待斃,更不願被這種未知的恐懼吞噬。
盧煩烈咬了咬牙,又接連派了十來名斥候,分多路前往山林不同地點探查。
每派一人,都反覆叮囑,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急切:“無論查到什麼,哪怕只是一蹤跡、一點靜,立刻回報,不許擅自深,切記,保命要!”
十來名斥候齊聲領命,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紛紛轉衝迷霧,影錯落,朝著山林深散去。
可隨著他們的影漸漸消失在迷霧之中,山林依舊一片死寂,沒有任何迴音,沒有任何靜。
彷彿那片山林,是能吞噬一切的巨,將所有探查者盡數吞沒,連一痕跡都未曾留下。
這種詭異的死寂,徹底垮了盧煩烈心底的防線。
原本的不安,瞬間化為極致的恐慌與急躁,如同火山般發出來。
他猛地停下腳步,狠狠一拳砸在旁的岩石上,“嘭”的一聲悶響,岩石被砸得碎屑飛濺,細小的石子濺到臉上,他也渾然不覺。
指關節瞬間紅腫滲,鮮順著指滴落,砸在地面的碎石上,暈開細小的點,可他毫覺不到疼痛。
“該死!該死的巫煙!”
他厲聲嘶吼,聲音嘶啞,臉漲得通紅,怒目圓睜,眼底滿是懊悔與狂躁,“這巫煙是我弄來遮蔽敵軍視野、牽制他們機的。
如今倒好,反而把我們自己困在這裡,斷了所有報,連敵軍的向都不清,簡直是作繭自縛!”
他焦躁地來回踱步,口劇烈起伏,呼吸重急促,如同困般躁不安。
眼底滿是慌,心底的恐慌如同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蔓延至全,讓他渾發,大斧在手中微微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