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5章
前排的騎兵如同一柄出鞘的長劍，劍尖直指黑甲衛的中軍。
馬蹄捲起的塵土在後拖一條長龍，鎧甲在下泛著冷冽的，武已經出鞘，長矛與長劍在風中發出低沉的嗡鳴。
軍的前排戰士看到了黑甲衛的反應。
竟不再是潰逃，而是正面迎擊。
他們眼中閃過一驚喜。
相比於那些只會跑、只會哭、只會把後背亮出來的獵，他們更喜歡這種的對手。
這讓他們到酣暢淋漓，到手裡的劍終於有了發力之地。
“來的好！”
“殺！”
軍的吼聲不像黑甲衛那麼嘈雜，它更短促，更沉，像一塊巨石砸進深潭。
兩軍之間的距離在飛速短。
黑甲衛的前排已經能看清軍的面孔了。
那些臉，年輕，冷峻，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抑著興，讓人心底發寒的平靜。
他們的鎧甲是墨黑的，甲片厚重到幾乎不，肩甲和甲上佈滿了刀砍斧劈的痕跡，但沒有一道裂痕。
他們的魄魁梧得不像人，坐在高大的戰馬上，像一堵移的城牆。
這些黑甲衛的腦海中閃過同一個念頭。
怎麼會有這樣的軍隊？
草原上最強的勇士在他們面前，矮了半個頭，瘦了一圈。
他們的馬是頂級良駒，軍的馬比他們的還高還壯。
他們的彎刀是鐵打造，軍的長劍看起來更銳更良。
但這些念頭只存在了一瞬。
黑甲衛的前排沒有減速，沒有退。
他們是墨突的親衛，是匈奴最銳的騎兵之一，是大單于花了多年養出來的刀。
他們心懷死志。
跑是死，打也是死，那就死在衝鋒的路上。
軍的黑水和黑甲衛的黑洪流，在兩軍距離不足百步時同時達到最高速。
如同兩顆隕星，拖著毀滅的尾焰，在草原的正中央對撞。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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