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6章
他這一刀，連石頭都能劈開，竟然砍不碎這副鎧甲？
他的虎口震裂了，手臂發麻，彎刀的刀刃翻卷了。
軍只是晃了一下，像被一塊石頭砸中，僅此而已。
他來不及想更多。
軍的長劍已經到了。
那是一柄黑的、沒有任何裝飾的長劍，劍寬厚，劍刃泛著冷。
它從下往上起，速度比千夫長的彎刀還快。
千夫長甚至沒看清劍的軌跡，只到腰部一涼，然後世界開始傾斜。
他低頭看到了自己的下半。
還騎在馬上，腰間以上卻什麼都沒了。
從斷面噴湧而出，像一道紅的噴泉。
他的上半在空中翻轉了兩圈，落地時他看到自己的戰馬還在往前衝，看到後的黑甲衛正撞進軍的陣線。
好快的劍。
這是他最後的念頭。
冰冷和黑暗吞沒了一切。
同樣的畫面在黑甲衛的整個前排同時上演。
上百名黑甲衛千夫長、百夫長、老兵，用盡全力氣劈出軍，彎刀砍在鎧甲上，留下白印、凹痕，但極有人能真正砍穿。
軍的反擊卻準而致命。
一劍劈開脖頸，一劍貫穿口，一劍削掉頭顱。
黑甲衛的前排在幾息之間就被削去了一層，堆了矮牆，浸了草地。
對撞的中心，人和馬攪了一團。
戰馬的骨骼在衝擊中碎裂，發出沉悶的響，像有人在草原上摔碎了幾百個陶罐。
黑甲衛的騎兵從馬背上飛出去，摔在地上，翻滾，，有人再也爬不起來。
他們的在鐵甲戰馬的衝撞下像紙糊的燈籠，肋骨斷了，骨折了，脊椎錯位，有些人的口塌陷下去，裡湧出沫。
落在軍上的命運卻截然不同。
也有軍被撞下馬，但他們在落地的瞬間就翻滾卸力，單手撐地一躍而起，鎧甲上沾著泥土和草屑，手中的長劍依然穩穩握著。
有人被戰馬撞倒，撐著站起來，晃了晃腦袋，從額頭上流下來，抹一把，繼續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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