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0章
箭穿琉璃，而過，秦王斃命，楚國得救。
而他，將名留青史！
他的角已經不控制地向上扯，出一個猙獰的、快意的笑。
箭去如流星！
那支箭撕裂空氣，發出尖銳到刺穿耳的嘯，在十丈的距離幾乎沒有任何衰減，直直地、準地、無可避讓地刺在那層琉璃上！
“叮！！！”
一聲脆響。
不是箭矢的悶響，不是琉璃破碎的裂音。
倒像是金屬與某種堅到極致的質正面撞後，發出的、令人牙酸的、清脆的“叮”！
趙咎臉上的笑容，在聽到這聲“叮”的瞬間，徹底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眼白上瞬間爬滿了。
他看到自己的箭，那支足以穿三層鐵甲的破甲箭，在擊中那扇薄薄的琉璃窗後，箭尖竟然......
彎了！
三稜甲錐的鋼箭頭，在與琉璃接的那個點上，像是一被巨錘砸中的鐵釘，以眼可見的速度扭曲、彎折、崩出了一個讓人無法理解的弧度！
火星在箭尖與琉璃的接點迸濺開來，像是一朵瞬間綻放又瞬間熄滅的死亡之花。
而那扇琉璃。
那扇看起來明、脆弱、彷彿一敲就碎的琉璃。
上面只出現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白的碎裂點。
一圈細的裂紋以那個點為中心，向外擴散了不到兩寸，便停住了。
整扇窗，幾乎完好無損。
馳軌車依舊在狂奔，帶起的風將那支被彈開的箭捲車旁的白煙中，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車廂。
嬴政原本正端著茶盞，準備再飲一口。
卻發現窗外利箭迅速襲來，近在咫尺，眨眼便至！
他靜靜凝視那支箭矢近。
沒有眨眼，也沒有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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