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終端也有提示！好多零！隊長！檀香姐！快看！”
接著是星痕雀躍的聲音。
王面收刀的作微微一頓，刀尖懸停半空，銀灰的眼眸轉向客廳方向。
客廳，漩渦六人的個人終端幾乎在同一時間亮起，螢幕上是醒目的加轉賬通知，數額可觀，遠超尋常節日津，轉賬備註簡潔明瞭：
【葉梵、左青、關在賀歲。】
“葉司令？左副司令？還有……關在前輩？”
旋渦著眼睛，反覆確認著備註資訊，臉上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他們仨一起給我們發紅包？這麼大手筆？”
月鬼靠在門框上，指尖在虛擬屏上劃過，看著那串數字，角勾起一個懶洋洋的笑容說道：
“嘖，難得。看來葉司令也知道我們考證辛苦，年終總結寫得吐，補償一下？”
薔薇檢查完自己的賬戶，酷酷地“哼”了一聲，但眼神里的意外和愉悅騙不了人。
檀香看著終端，溫婉的臉上綻開和的笑意，輕聲道：
“真好，新年第一天就有驚喜。”
已經開始盤算這筆意外之財能添置哪些更有效的日常用品了。
星痕捧著終端，興地跑到王面邊，獻寶似的舉給他看。
“隊長你看，好多錢！葉司令他們給我們發紅包了！”
年人的快樂總是純粹而耀眼。
王面垂眸看著星痕終端上清晰的備註，銀灰的瞳孔深掠過一無聲的波。
他收刀鞘，冰涼的刀柄讓他思緒更加清晰。關在出關的訊息他是知道的，但這三人聯名發紅包……
這舉著一種與那三位份不太相符的、近乎“溫”的意味。
他走到自己的終端前，螢幕果然亮著同樣的通知，他的指尖在加通訊介面輕點，選擇了關在的聯絡碼。
幾秒後，通訊接通，屏上浮現出關在略帶疲憊卻含著笑意的臉，背景似乎是守夜人總部某間安靜的辦公室。
他看起來神不錯，只是眼底帶著點沒休息好的青黑。
“關在前輩。”
王面開口，聲音是一貫的沉靜，
“新年好。紅包收到了，多謝您和葉司令、左副司令。”
“新年好，王面。”
關在笑了笑，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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