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桌上的星圖被重新標記,擎幽星附近的幾條可行航線被圈出來。
曦宮主敲定:“姜,你們走這條最短的暗道航路,三日必須抵達。其餘人馬,分頭巡查其他七封印,確保沒有同類況。”
姜點頭,站起:“那就不浪費時間了。”
丁倩已經走到他邊,眼神篤定。姜依依輕輕呼了口氣,把火漓的羽翼平,低聲道:“哥,這次,我不在你後。”
姜笑了一聲,卻沒反駁,只抬手推開殿門。
外面的夜像墨一樣沉,遠的星海靜得嚇人——可所有人心裡都明白,那片沉寂的南星系,恐怕早已暗流湧了。
夜像一層厚重的幕布籠罩著九曜金階,所有的燈都被殿門關上時隔絕在後。
姜一行人上星艦,艦如同一條銀的利箭,悄無聲息地從宮殿的停泊臺星海。
這艘“夜淵號”是曦宮的暗道專用艦,船以撼海境巨脊骨為龍骨煉製,表層覆有混元級護陣,能遮蔽絕大多數星域探測。
艦首的靈能水晶一亮,暗道航路開啟,外界的景象瞬間被一片幽藍的星霧吞沒。
甲板上,隊員們開始各就各位。
丁倩坐在戰臺前,雙手輕陣盤,調的是從清微宗學來的天境陣與仙人級靈識推演。
的眼底閃著冷——這是在太虛道祖巔峰的修為下才能將這種陣法到極限的表現。
姜依依抱著火漓坐在舷窗邊,火漓神的翅羽間有細碎的火星跳,那是凰脈特有的“溯炎”,能追溯到魔的殘留氣息。
小姑娘如今也已是太虛初期,雖然在這支隊伍裡境界最低,但的靈在君主級魔的氣息追蹤中是獨一無二的利。
鐵罡站在武備庫門口,正一件件檢查戰族特製的混元級重甲。
他本就是混元道祖巔峰的修為,到能接太虛境修士的全力一擊,那一重甲穿上,簡直是移的星海壁壘。
星隕觀的月千行盤膝坐在角落,閉著眼,卻能知到整艘艦每一次輕微的姿態調整。
他是仙王境就能逆測敵軍佈陣的怪才,如今已步太虛中期,星象推演配合艦上的陣眼運轉,可以提前捕捉航路上的因果波。
最安靜的,是坐在舷尾的楚焰。
他沒穿天墟劍閣的劍袍,而是一襲灰,背後那柄用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劍裡,藏著他的天誅劍骨。
天誅劍骨是先皇境至仙帝境的極鋒之,即便他現在只是混元初期的境界,一旦拔劍,威力足以正面撕裂太虛中期修士的防。
姜站在艦橋中央,掌心託著一枚微的混沌青蓮影像。
在這幽藍星霧的暗道中,他的神識能知到遠偶爾閃過的空間漣漪,那是撼海境以上的宇宙在邊緣地帶游弋。
他上的氣息很沉,太虛道祖巔峰的力量如同被封在一口深井裡,但井底有,裡有火——那是噬湮之炎隨時待發的徵兆。
艦艙裡沒太多閒聊。
暗道航行不同於正常星路,周圍的空間壁很薄,一旦擾過大,就有可能引發空間裂,把整艘艦拖不可測的虛無漩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