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第二個節點時,月千行忽然睜開眼:“三息後,左舷將有因果擾。”
姜目一閃:“丁倩,鎖舷。”
陣盤芒一收,整艘艦像是被無形之手按下,左舷外的幽藍星霧驟然向外鼓起,隨即被寒魄冰印的力量制,凝一片碎冰在暗道邊緣飄散。
鐵罡低聲道:“這還沒出暗道,就已經有魔氣在試探了。”
姜收回目:“那就等著,等我們到了擎幽星外緣,先把這些探路的雜魚殺乾淨。”
艦首靈能晶再次亮起,夜淵號加速前行。
暗道的盡頭,是一片彷彿被墨潑灑過的星域。
從遠看,擎幽星所在的區域,就像被人用利刃從星海中切下一塊,邊緣的星斷裂、傾瀉,彷彿連都被吞噬了。
夜淵號在距離目標星域一萬里外停下,陣盤自切換為匿模式,整艘艦像是融進了虛空。
姜立在艦首,神識探出去的一瞬,就覺到一冷的窒息——那是魔氣息的殘留,太虛境的修士在這種氣息面前,都會有呼吸不暢的迫。
丁倩蹲下,把尋脈蠱放在甲板上。
那隻掌大小的灰小蟲在冰冷的金屬表面爬了幾步,鬚高高豎起,隨後指向星域最深的一條隙。
“那邊。”丁倩抬頭,眼神凝重,“魔氣的濃度在那裡最重,而且有波——像是在呼吸。”
姜依依抱著火漓走到邊,火漓的翅羽猛地炸開,羽尖溢位金紅的焰,形一條直線指向同一個方向。
鐵罡哼了一聲:“看來這蟲子和鳥說的一樣。”
月千行的眉頭皺得更深:“我看到的,不只是呼吸……還有閃的。”
姜看了他一眼:“什麼?”
“因果。”月千行的聲音像是著什麼,“那不是自然形的,是人為引的因果波紋。這意味著……擎幽星的失聯,不是單純的魔破壞,而是有人在裡面佈置了因果陣。”
舷尾的楚焰緩緩站起來,手指輕輕敲著劍柄,像是在計算時間:“因果陣啊……那可真是個好東西,殺人不用流。”
姜斜了他一眼:“你笑得這麼輕鬆,是打算進去開個殺戒?”
楚焰抬了抬下:“只要你不攔我。”
艦橋上的氣氛得很低,甚至連呼吸都能聽見。
姜打破沉默:“先不急著進去,外圍先清乾淨,不然一旦撤退路線被封,我們就變甕中之鱉。”
鐵罡扯開披風,出一暗金重甲,眼神興:“這話我聽。”
丁倩把時間盤調到外放模式,三道虛化作鐘面懸在夜空,指標緩緩轉,鎖定了最近三魔氣節點。
“我們分兩組,”姜迅速下令,“我帶丁倩、依依走正面,鐵罡和楚焰去左翼,月千行在暗道出口陣——一旦有人想跑,就給我攔回去。”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