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回去報信，」姜走過來，把剩下幾個人掃了一遍，「這七個裡頭，有四個是外圍人員，真正知道星葬門部結構的，是那個跑掉的，他跑回去，說聯合開始清據點了，訊息往上傳，我們就能順著訊息走向，再往裡一層。」
天啟明沉默了一下，把剛才那句「放跑了」在腦子裡了，沒有再說什麼。
鐵山拍了拍手上的灰，「所以咱們這次清據點，打的不是這七個人，打的是後面那條線。」
「對。」
「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放了他，非要打一遍。」
「因為打了，才像真的。」楚焰把劍回鞘，走過來，「他回去彙報，說聯合突然來清，打得很猛，這樣上面信。如果他一個人毫髮無損地跑回去，說聯合找來了然後撤了，上面反而覺得有問題。」
鐵山，「……楚焰，你這腦子怎麼越來越彎了。」
楚焰沒接這話。
天啟明往楚焰看了一眼，沒說話，但記下來了。
清完收尾，幾個被住的人給戰皇去理，有用的報拿走，剩下的事天啟明留下來善後，他說這片區域是天神族的巡查範圍，他來理名正言順。
姜沒有反對，點頭，讓他辦。
上小興號之前，天啟明追過來兩步，住姜，「這次這個跑掉的人，順著訊息線往上，如果追到星葬門核心，我想跟。」
「還沒到那一步，」姜，「等到了，你的位置我留著。」
天啟明點了一下頭，退回去了，轉，腳步比來時穩。
鐵山在旁邊小聲跟楚焰嘀咕，「天啟明這小子，跟上次合練那會兒，覺不一樣了，上次那子端著的勁兒，現在收了好多。」
「他本來就不蠢，」楚焰，「只是沒上讓他收的事。」
鐵山，「那上了就收了。」
「嗯。」
鐵山往天啟明背影那邊看了一眼，點了個頭，「這樣好的，以後能一起搭夥打仗。」
小興號升空，往學院方向回。
姜在靠窗的位置，視往外漫散，漫無目的地掃著星域，沒有特定在找什麼，就是習慣。
鐵山趴在對面桌子上，眯了一會兒，睡了。
沒過多久就開始打呼。
楚焰往他那邊看了一眼，沒說話，把窗邊的擋板往下拉了一點，攔住了外頭刺眼的星域白。
戰皇在看從據點裡拿回來的幾份殘卷，那是星葬門記錄聯絡渠道用的東西，加過，得破，他不著急，就一字一字對著。
飛船裡很安靜，就鐵山的呼嚕聲。
姜往戰皇那邊，「破得了嗎。」
「三左右，」戰皇把殘卷往旁邊推一推，「這個文不是單層的，我現在解的是外層，裡面還有，回去讓歸淵看，他見過的東西多，也許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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