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族，」姜道。
「葉晴緒的那片古樹林，據點清完之後，星葬門如果要找回場子，從那裡下手的可能不低。」
「楚焰已經過去了。」
「嗯，知道，」姜往窗外，「所以今晚有沒有訊息，看楚焰那邊。」
楚焰靠著艙壁，把這段對話聽完了，沒有發表意見，只是把劍往上放了放，角度調了一下。
小興號繼續飛。
鐵山的呼嚕輕了，翻了個，沒醒。
與此同時，另一邊。
人族的議事場裡，裂牙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份剛收到的訊息，往下頭三個長老掃了一圈，把訊息往桌上一摔。
「聯合清了星葬門的一個據點，」他說，「訊息從星葬門那邊傳過來的，問我們人族最近有沒有異。」
三個長老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那位，往裂牙那邊，「族長，這訊息來得蹊蹺，星葬門為什麼要主知會我們。」
「因為我欠他們的，」裂牙直接說，沒有繞彎，「之前那次，我讓人了聯合的行時間給他們，算是欠了個，他們這次來問，是來催債的。」
三個長老都沒再說話，氣氛著。
裂牙把手搭在桌沿上，手指輕輕磕了兩下，磕得很慢。
良久，他站起來，「這個債，我不還。」
「族長……」
「當初欠的那次，我是算錯了，」裂牙，「以為兩邊都不得罪，結果兩邊都得罪了，就是個蠢法子。這次不一樣，星葬門沒有什麼好前途，跟著他們，就是跟著往裡走。」他頓了頓，「聯合那邊，姜沒有直接把我釘死，給了我機會還債，這個機會我接。」
其中一個長老皺著眉，「可是星葬門那邊……」
「那邊，」裂牙把訊息拿起來，往火上一丟，看著它燒，「沒收到。」
三個長老沉默了片刻，沒有人反駁。
火把那張紙燒了灰，裂牙把灰撥散，轉往外走，說了最後一句話，「把人族近期的戰力重新整備，不是打著玩的那種，是真的備著。」
腳步聲往外走遠了。
三個長老留在原地，又沉默了一會兒，最年長的那個，嘆了口氣，「族長這次，沒走錯。」
另外兩個沒有應聲，但也沒有說走錯了。
天神族這邊，也不平靜。
天爍坐在天神族的議事殿裡，手裡把玩著一枚古舊的玉佩，是天神族傳了不知多代的東西，他習慣地轉，轉了多年了，自己都記不清。
旁邊站著一個幕僚，往他彙報今天收到的訊息。
「啟明今日協助聯合清了星葬門一據點，順利，無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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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聯知通才，置位了探前提，的報訊傳主明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