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方刻痕的那幾張，單獨放，他在旁邊標了幾個字：聯合已收，歸淵在查。
敖雲敲門進來，往桌上看了一眼，「爺爺，歸淵那邊有沒有回話。」
「有，」敖天，「他說第三方路線終點已經確認，封淵原點，現在在查更深的東西，有結果會告知。」
敖雲，「那邊況很麻煩。」
「麻煩，」敖天把翻完的拓本收起來，「但這種麻煩，是擺在明面上的麻煩，比那種不著。看不的暗麻煩，強多了。」
敖雲，「爺爺的意思是，還有不的？」
敖天往那幾張第三方刻痕的拓本，「你想想，三百年前參與會戰的，有多族，最後活下來對那場戰保持沉默的，有多。我們龍族當時在東線，那邊發生了什麼，我問過當時活下來的幾個老人，他們的說法，和後來議會記錄的，有些地方，對不上。」
敖雲，「哪些地方對不上。」
「東線撤退的時間，」敖天，「議會記錄的是亥時，但老人們說，他們在戌時就已經接到撤退令了，比記錄裡早了整整一個時辰。」
敖雲，「一個時辰的差……」
「一個時辰，」敖天，「足夠很多事發生，也足夠很多東西消失。」
他把那疊拓本拿起來，往屜裡放，「讓那七個人在學院裡好好幹，有什麼訊息往回傳，敖雲，這件事龍族不能缺席。」
敖雲，「我知道了，爺爺。」
天神族，天爍的議事殿裡，天啟明站在下首，剛彙報完最近跟聯合合作的況，等著他爺爺開口。
天爍把那枚玉佩在手裡轉了半圈，停下來，「封淵那邊，聯合有了新的進展，你知道多。」
「歸淵查出來封淵裡有人守著，」天啟明說，「的，他們沒有告訴我，但我能判斷，事比之前要複雜。」
「嗯，」天爍，「他們沒說，是因為時機不到，不是不信你。」
天啟明，「我知道。」
「知道就行，」天爍，「那你現在應該怎麼做。」
「做好手頭的，別催，別問，等他們覺得時候到了，自然會說，」天啟明，「如果這時候我去追問，反而顯得我沉不住氣。」
天爍把那枚玉佩重新轉起來，「這就對了。」
他往外頭，外面天神族的領地星辰，一片一片連著，他在這片星域裡待了不知道多年了，每顆星在哪，他閉著眼都知道。
「啟明，」他說。
「在，」天啟明。
「聯合這次，贏面有多大，你判斷。」
天啟明想了一下，「六。」
天爍，「為什麼不是七。」
「因為還有太多東西沒翻出來，」天啟明，「翻出來一個是一個，翻出來的越多，贏面越高，現在還沒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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