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軒,「是,所以你們知道我是誰了,」他往準聖,「還上嗎。」
準聖沉默了一會兒,「……上不了了。」
他往旁邊退了兩步,然後往姜軒,「積是那山上的東西,又不是你們聯合的,憑什麼你們要用,我們就不能要。」
「因為,」姜軒,「我三叔先到,先到先得,這不是聯合的規矩,這是宇宙通行的規矩,」他往準聖,「如果你們想要,等他取完剩下的,你們再上去,」他停了一下,「如果不夠,那沒辦法。」
準聖,「……」他把這話嚼了嚼,「山頂積就那麼一汪,你三叔喝了,還剩什麼。」
「不知道,」姜軒,「看他喝多,」他往準聖,「但我知道,如果你們現在上去,這件事到了我爹那邊,海族要怎麼解釋,聯合在上面突破,你們在旁邊爭,這個帳不好算。」
準聖,「……」他把閉上了。
這孩子,說話比他以為的麻煩。
上面,鐵山打到了第二隻煞。
這隻比第一隻大,境界相當於聖境後期,皮更厚,力氣更大,鐵山被它的尾掃了一下,往旁邊飛出去好幾步,撞在山壁上,山壁上砸出一個人形印子。
鐵山從印子裡剝出來,抖了抖,「好傢伙,有點力氣。」
他把生命之力全開,渾熱力往外湧,往那煞衝過去,這次不躲,正面懟,一拳對一掌,兩力量撞在一起,山震了一下,碎石往下滾。
鐵山的手腕麻了,那煞的掌也回去了,兩邊都覺到了對方的分量。
「行,」鐵山把手腕甩了甩,「來,接著。」
他和那煞在山中段纏了差不多一炷香,鐵山捱了七八下,上幾青紫,但那煞也被他打得一隻前發,最後撐不住趴下來,沒有死,就是沒力氣了。
鐵山站在它旁邊,了兩口氣,往上看,還有多高,還有多遠。
繼續走。
山腳,那個海族準聖,最後沒走,就在旁邊蹲著,往上看,偶爾山上有震,碎石滾下來,他躲一下,然後繼續看。
姜軒在旁邊,也在看。
準聖,「你三叔現在打到哪了。」
姜軒,「知不到了,太高了。」
準聖,「……那萬一他在上面出事呢。」
「他不會出事,」姜軒,「他是鐵山,」他頓了一下,「他比任何人都皮實。」
準聖,「……皮實是什麼意思。」
姜軒,「就是,打不死。」
準聖,「……」他把閉上,繼續往上看。
旁邊那三個聖境修士,其中一個小聲問另一個,「將,我們在這幹什麼。」
那準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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