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鐵山到了。
引力在這裡強到他每走一步，都要把全的力量頂上去才能抬腳，呼吸困難，在高下往四肢湧，在發熱，是那種快到極限的熱。
他站在山頂，往四周看了一眼。
那汪積在山頂中心，不大，像一個小水坑，極深，像濃了很多東西進去，微微發。
第三隻煞，山頂唯一一隻，型是之前兩隻加起來的兩倍，站在積旁邊，像在守著。
鐵山，「……媽的，最後這隻最大。」
他把拳套往手上了，往那煞走過去，「讓開，我要那個水。」
煞不懂他說什麼，就是應到有人靠近，迎上來。
鐵山沒有再廢話，衝上去，生命之力全部開，熱力鋪天蓋地，那煞也往前，兩個東西在山頂撞在一起，山從頂部開始震，震出了一圈圈的氣浪往下擴散。
山腳那邊，氣浪傳下來，把地面上的塵土全都掀起來了。
姜軒站在那裡，往上看，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覺到那氣浪，「打起來了。」
海族準聖，「嗯，」他往上，「你三叔，真的皮實。」
姜軒，「嗯，」他往那準聖，「你們什麼。」
準聖，「海瀾，」他，「你呢。」
「姜軒，」姜軒，「海瀾，你是海族的。」
「對，」海瀾，「海滄淵的侄子，」他往姜軒，「你認識我叔嗎。」
「見過，」姜軒，「他來過學院，」他停了一下，「你這次來，是海滄淵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來的。」
海瀾，「……」他往旁邊看了一眼，「自己來的，」他頓了一下，「我叔說，萬劫峰積對海族的制能力有提升效果，我想來取，但沒跟他報備，」他停了一下，「你不會告訴他吧。」
姜軒，「不告訴，」他往海瀾，「但你有一件事，可以去找我爹談，海族的修士，如果想來萬劫峰，可以申請，聯合給排期，排到了來，安全，而且不用擔心和別人搶，」他說，「你們今天來，就是因為不知道有這個渠道，自己過來，巧遇上我們，」他往上面，「如果提前排期，就不會這樣了。」
海瀾，「……聯合有這個？」
「還沒有，」姜軒，「但可以有，我回去跟我爹說，讓丁倩阿姨設一個，」他往海瀾，「你回去告訴你叔，這件事，讓他往學院傳一條，我們這邊收到了，會安排。」
海瀾，「……」他沉默了一會兒，「你今年多大。」
「九歲，」姜軒。
海瀾，「……」
他把徹底閉上了，往上看，山頂那邊的氣浪還沒停。
山頂，鐵山和那煞打到了第五個來回。
他上已經被砸出了十幾青紫，有兩肋骨出現了裂，生命之力不停往那裡湧，修復，修復完繼續挨，在這個過程裡不斷地被破壞。修復。再破壞。再修復。
每修復一次，比之前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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