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煞的一掌把鐵山拍飛，飛出去十幾丈，撞在山頂邊緣的岩石上，那岩石直接崩了，鐵山往下掉了一截，手抓住山邊緣，止住。
他了兩口氣，把自己拉上來，抬頭看那煞。
那煞也，大口大口地，眼睛裡有點不對勁，像是在疑，這個東西，打了這麼多下，怎麼還沒死。
「我告訴你，」鐵山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我就是打不死的那種，」他把拳頭往手心上敲了兩下，「來，最後一次，幹完你，我要喝水了。」
他衝上去，第七次，生命之力炸開，這次熱力已經不只是往外湧，是往外，帶著三百年前生命之泉的底子，帶著萬劫峰一路上每一次修復積累下來的東西，全部在這一拳裡。
那煞往前迎，兩力量撞上，山頂震了，積的水坑裡起了漣漪。
然後，那煞往旁邊倒了。
實實在在，倒在地上，沒有再起來。
鐵山站在那裡，大口氣，上已經沒有幾塊好地方了，渾青紫，但就是站著，沒倒。
生命之力開始自運轉，把那些傷往好的方向修，修的過程裡，鐵山覺到了一種很不一樣的東西，像是什麼打開了，那些一次次被砸爛。一次次修好的和骨骼，修好之後，比之前厚了，比之前了，那種實的覺從裡往外出來，實，穩。
他往那汪積走過去，蹲下來，低頭，喝了一口。
那味道很苦，像把什麼濃了很多遍的東西，苦到裡發麻，但喝進去之後，肚子裡有熱，那熱往上湧，帶著積裡封存的東西，往鐵山的裡滲。
他把那汪積一口一口喝完，喝到最後一口的時候，整個人的氣息震盪了一下，然後穩下去。
穩下去之後，比穩之前，重了。
不是重，是那種厚重，像是什麼度極高的東西把他填滿了。
鐵山在山頂坐了一會兒，等那熱平穩了，才站起來，往下走。
山腳，姜軒和海瀾在岩石旁邊坐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海瀾的三個手下把乾糧拿出來了，分了姜軒一些，姜軒吃了，沒有客氣。
「你們海族的乾糧，」姜軒把一塊嚼完了，「是海里的東西做的嗎。」
「對，」海瀾，「鮮蝦制的，海里特產，」他往姜軒，「好不好吃。」
「好吃，」姜軒，「比趙天叔叔做的饅頭味道不一樣，但好吃。」
海瀾，「趙天是誰。」
「學院的廚師，」姜軒，「他的排骨很好吃，你以後有機會去學院，吃一頓。」
海瀾，「……行，等你那個預約渠道開通了，我報名，順便去吃排骨。」
姜軒，「嗯，可以。」
這時候，山上有靜，鐵山的氣息從高慢慢往下來了。
姜軒站起來，往上看，過了一會兒，鐵山的影從山腰的霧裡出來，一步一步往下走，走路的時候，每一步踩在山上，都有點響。
比上去的時候響。
鐵山走下來，往姜軒，「沒事吧。」
。道說軒姜」爹，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