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皇把傳訊石收起來,往天啟明,「繼續守,裡面還沒出來,外面不能松。」
「嗯,」天啟明說,把手裡法握了握,「秘長老會那邊,應到這道震,會有作。」
「會,」戰皇說,「所以要快,把外圈再往外推一層,不給他們靠近的機會。」
「我去右側,」天啟明說,往旁邊走了兩步,停下來,往戰皇,「戰皇前輩,這次打完,封淵的事算是階段結束了嗎。」
「階段,」戰皇說,「後面的事還多,但這一步,過了。」
天啟明點了個頭,往右側去了,腳步快,不墨跡。
封淵裡,命淵那邊。
那道震傳出來的瞬間,刃渡應到了,他停住,把知往封令那邊推了一下,推過去,應到了封令徹底固定的狀態,沉默了一下。
命淵就站在他面前,那枚觀星盤重新停止了旋轉,命淵把它接住,往刃渡,「應到了。」
「嗯,」刃渡說。
「封令固定了,你就算拿到封源,也打不開門,」命淵說,「你進來三百年,這一步,沒走。」
刃渡沒有說話,往封令那邊看了一會兒,然後往命淵,「命淵,你三百年前算出來要等始古紋,你那時候算出來,這個結果了嗎。」
「算出來了,」命淵說。
「那我進來,」刃渡說,「也是你算出來的結果裡的一部分。」
「對,」命淵說,「你進來,始古紋來,封令穩住,這是這一步的結果。」
「但下一步,」刃渡說,「你算了嗎。」
命淵,「算了。」
「結果呢。」
命淵把觀星盤往袖裡收起來,往刃渡,「你出去,想清楚你到底在做誰的棋子,然後再說下一步,」他停了一下,「這話三百年前我就想跟你說,一直沒機會,今天說了。」
刃渡,「……」他沉默了一會兒,「你說我是棋子。」
「不是說你是,」命淵,「是讓你想清楚,你進來三百年,是你自己的意志,還是有人一直在推著你走,」他往刃渡,「你和那個引路人,是他找你,還是你找他。」
刃渡沒有立刻回答,就是往封令那邊又看了一眼,然後,他往後退了,往隙口走,臨走之前,「命淵,你算卦,從來不算錯。」
「這次也沒算錯,」命淵說。
「嗯,」刃渡走進隙,消失了。
命淵站在原,往隙那邊看了一會兒,把手裡那枚觀星盤重新取出來,往上看了一眼,像是在推算什麼,然後,把觀星盤收起來,往裡走。
淵止在後面,把混沌封鑰重新拿回來,收好,往命淵,「你跟他說那些,有用嗎。」
命淵,「有沒有用,不是現在決定的,」他說,「種子種下去了,什麼時候發芽,看他自己。」
淵止把封鑰揣進懷裡,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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