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條退路徹底放棄了，往姜，低下頭，「好。」
外面混戰，打了大約半炷香。
鐵山那邊，正面抗了三個準聖加上四個聖境，楚焰和天啟明各自扛了兩個，最後，鐵山把那三個準聖裡最頂的一個打到跪下，剩下的人看見了，有兩個法放下了，兩個沒放，被楚焰和天啟明各自解決了。
打完，七個人，五個被住，兩個跑了，跑出了霜斷原，往外飛，天啟明往外傳訊，讓北側那邊的天神族人手接一下，「兩個聖境，跑出去的，能追上的話追，追不上就算，不是核心人。」
傳訊發出去，天啟明把手裡法收了，往裡走，看見姜和歸淵押著穆雲霄出來，停了一下，「抓住了。」
「抓住了，」姜說，把穆雲霄往前推了一步，「走，回去。」
鐵山看見穆雲霄被押著出來，往他看了一眼，那是一個五六十歲樣子的人，站在那裡，不掙扎，不說話，就是跟著走。
鐵山往楚焰，「就這樣，抓住了，」他說，「覺……沒有我想像的那麼爽。」
「抓人，」楚焰說，「從來不如打仗爽。」
鐵山，「那倒是，」他往外走，「走了，回去讓他開口，」他想了想，「開口才是真正的爽點。」
楚焰，「……你越來越會說話了。」
鐵山，「跟你們待久了，」他往前走，「媽的，北側這邊也太冷了，走，趕回去，回去讓趙天做個熱的。」
廢棄星域碎骨原，是三百年前那場會戰留下的址，大大小小的星碎片漂在虛空裡，麻麻，有些碎片上還留著舊陣的殘骸，腐朽了，但還能看出當年的痕跡。
這地方平時沒人來，氣息，方向難辨，普通修士進來容易迷路。
但對於接頭來說，是個好地方。
姜和鐵山在碎骨原外圈停下來，沒有進去。
鐵山，「他進去了，我們不追？」
「等，」姜把視往裡推，沿著霖川的氣息一路跟，找到他停下來的位置，然後往周圍掃了一圈，「裡面有人在等，不是一個，是七個。」
鐵山，「七個，等級。」
「聖境層次，最高的一個……」姜頓了一下，「準聖初期。」
鐵山，「這陣仗，來者不善啊，只是為了接一個線人，用不著七個人，」他把拳套往手上一套，「他們是來接報的，還是……」
「順便把霖川理掉，」姜說，「知道太多的人，用完了不留，這是秘長老會的規矩。」
鐵山，「草，」他往裡頭看了一眼，「那霖川這會兒還不知道自己是去送死的。」
「他快知道了，」姜，「我們進去，但不是救他，是等他們手的時候，從後面截住那個準聖。」
鐵山，「為什麼要等他們手。」
「因為手之前，霖川會先把報說完，」姜，「他說完了，那個準聖就是活檔案，我們要抓的是他，不是霖川。」
鐵山把這個邏輯轉了一圈，「……媽的，你還真是越來越楚焰了。」
「進去，」姜，「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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