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明天出發,」他把人往幾個方向分,「戰皇留學院,外圈不能沒人守,命淵和淵止剛出來,不上,鐵山。楚焰跟我,」他往天啟明,「你來嗎。」
天啟明,「來,」他沒有猶豫,「我跟著,」他停了一下,「我可以通知我爺爺那邊嗎,天神族在北側有人手,霜斷原是北側邊緣,如果那邊出了什麼,天神族的人能更快到。」
「通知,」姜說,「越快越好。」
天啟明把傳訊石拿出來,往外走,邊走邊發傳訊。
鐵山,「對了,海瀾那邊,」他往姜,「海族布了防線在封淵外圍,現在封令穩住了,他們那邊要不要撤。」
「不撤,」丁倩在旁邊開口,「霜斷原那邊出了事,還不知道穆雲霄後手有什麼,外圈防線先保留,等霜斷原的事結了再說。」
鐵山,「好,那海瀾那幾個還得辛苦幾天。」
「他們不會苦的,」楚焰靠著椅背,「海瀾那小子,比他表現出來的想法多,能在封淵外圈佈防,對他來說是機會,不是苦差事。」
鐵山,「這你都看出來了。」
楚焰,「沒什麼看不出來的。」
鐵山,「……你這人,就是有點煩,什麼都看得出來,」他把手往腦後一放,「行了,今晚各自睡,明天出發,」他打了個哈欠,「我困了,先走了。」
他站起來,往外走,腳步聲咚咚的,主堂裡每一步都有迴響,淵止往鐵山走出去的方向,「那個人,腳很重。」
「去萬劫峰突破的後症,」楚焰說,「已經輕多了,剛回來的時候更響。」
淵止,「……」他往腳下看了一眼,慶幸了一下。
第二天,天矇矇亮,出發。
小興號,姜。鐵山。楚焰。天啟明。歸淵,五個人上船,往宇宙北側邊緣方向去,那裡有萬劫峰,萬劫峰附近的星域更深,就是霜斷原。
路上大約一天半的時間。
艙裡,鐵山把拳套往手上套了套,往窗外,北側星域和學院那邊不一樣,越往北,星域越冷,星稀,線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空曠。
「北側,」鐵山往歸淵,「三百年前這裡打過嗎。」
「打過,」歸淵說,「東線就在北側,當時這邊是主戰場之一,」他往窗外,「那一段,打得最烈。」
鐵山,「所以霜斷原,是議主當時選的秘會議地點,在主戰場附近,因為這裡,反而不容易被注意。」
「嗯,」歸淵說。
鐵山,「那穆雲霄選這裡藏,也是同樣的道理,」他往手裡的拳套,「這人,藏了三百年,想的確實多。」
「但想得再多,」楚焰在旁邊,靠著艙壁,「也沒想到我們這邊有歸淵和淵止,認得出那套封鎖手法。」
「這什麼,」鐵山,「聰明反被聰明誤?」
「算,」楚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