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楚焰待久了,」敖翎把茶杯放下,「他不說話,但他想事的方式能覺到,不一樣。」
敖雲,「嗯,」他拍了一下桌子,「行,今晚把這個判斷髮給族長,讓他參考,」他站起來,「睡了,明天還有事。」
南側,霖川的房間裡。
沒有睡,坐在窗邊,往外頭看,院子裡靜,學院的燈把周圍照得亮,沒有點自己屋裡的燈,就藉著外頭那點亮,靠著窗框,腦子裡想著弟弟的事。
弟弟霖深,比小五歲,修為不高,一直都是跟著,後來秘長老會找上來,拿弟弟要挾,沒有太多選擇,就配合了。
配合了兩年。
穆雲霄被抓以後,秘長老會那邊沒了主心骨,弟弟那頭也斷了聯絡,不知道人在哪,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不是沒想過最壞的況。
就是想不往那邊想,沒用。
淵澈在門口輕敲了一下,「霖川,睡了嗎。」
「沒有,」往門口,「進來吧。」
淵澈推門進來,往這邊站了一下,把手裡端的一碗東西往窗臺上放,「趙天做的,熱的,喝一點。」
霖川往那碗東西看了一眼,是粥,熬得稠,上面放了點蔥,熱氣還在。
「謝了,」把粥端起來,喝了一口,「你今天也累了,去睡吧。」
淵澈沒有走,就站在那裡,「你弟弟的事,楚焰那邊會查,你信他。」
「信,」霖川說,「不信我也不會說出來,」把粥放下,「我就是在想,如果人已經不在了……」
「還沒到那一步,」淵澈打斷,語氣不重,但很實,「沒有確認之前,不往那邊想,沒用,」他往旁邊的椅子坐下來,「我今天看命淵給你清的時候,你全程沒,他說清得順,是因為你配合得好,」他停了一下,「你這個人,不容易。」
霖川,「我不是不容易,」把粥端起來,又喝了一口,「是了也沒用,習慣了。」
淵澈沒有說話,兩個人在那裡,霖川喝粥,他就坐著,屋裡沒有燈,就藉著外頭那點,安靜的。
過了一會兒,霖川把碗放下,「淵澈,你跟我說老實話,楚焰真的找得到嗎。」
淵澈想了一下,「他去過的地方,沒有查不出來的,」他停了一下,「我見過他查東西,那個人,認真起來,能從一線頭把整張網都扯出來,」他往霖川,「你弟弟的事,放心。」
霖川把碗端起來,把剩下的粥喝完,放下,「嗯,」靠回窗框,「你去睡吧,我再坐一會兒。」
淵澈站起來,把空碗拿走,走到門口,「有事敲我隔壁。」
「知道了,」霖川擺了擺手,「去吧。」
門帶上了,屋裡只剩一個人,往外頭看,學院的燈還亮著,整個院子都還在,穩穩當當的。
把收起來,抱著膝蓋,就那麼坐著,等天亮。
主堂裡,姜和丁倩還沒睡。
丁倩把今天的事整理一份記錄,放在桌上,往姜推過去,「四個人,清完了,命淵今晚說要整理識別手段,明天給,」停了一下,「還有一件事,議會那邊,兩天答覆期,明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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