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姜把噬湮之炎全開，往那道黑紅力量裡，“他應到你這邊的靜，他在借你手裡的分核往外擴，你現在是他的出口，神天，把分核扔掉。”
“扔了，分核，”神天，“這裡的空間直接崩，“我不能扔。”
“你能，”姜把神鐮往前一橫，七道神紋全部展開，第七道，太古真解，那道頻率往外漫，“用這個住分核裡的力量，然後扔，我用始古紋在外面接，分核不了，”他，“你信嗎。”
神天，“……你是讓我信你。”
“沒有時間讓你慢慢想，”姜，“信就扔，不信，你手裡的分核再過半炷香，虛淵主的力量會徹底接管，到時候你是他的工，”他，“你願意嗎。”
神天把手裡的分核往下看了一眼，那道黑紅的力量，還在往外頂，一下比一下重。
他把神力往裡，把那道力量再了一下，沉默了一息，然後，把分核往外一推，“接好。”
姜，始古紋全開，第七道太古真解的頻率往外漫，把那個飛出來的分核包住，噬湮之炎往裡，分核裡的黑紅力量，被三層力量同時住，掙扎了半息，然後，滅了。
分核，碎了，碎一堆細小的碎片，往周圍散，碎片裡沒有了那道力量，就是普通的封印殘骸，往星域裡漂。
周圍，安靜了。
鐵山在旁邊，把那個過程看完，往戰皇，“大哥剛才，一口氣用了噬湮之炎、始古紋、太古真解，三道同時，把分核滅了。”
“嗯，”戰皇，“而且當場神天扔分核，”他，“神天如果不扔，虛淵主的力量接管，神天就廢了，姜給了他一條路，”他，“神天接了。”
楚焰在旁邊，把劍收回鞘裡，“神天接了這條路，說明他知道虛淵主不可靠，”他，“這個人，不是真的想和虛淵主綁死，他只是在利用，”他停了一下，“但他低估了虛淵主的反撲速度。”
鐵山，“那接下來神天怎麼辦，他還打嗎。”
三個人都往神天，神天站在那裡，把手裡分核碎片往旁邊散了，把手收回來，往姜，沉默了很久。
“你救了我，”神天，“你可以現在拿下我。”
“不，”姜把神鐮收好，“你自己選擇扔分核，你自己救了你自己，”他，“神天，你現在怎麼想。”
他把這個問題了一下，“我需要時間，”他，“不是還要打，是需要時間，”他，“我會給你一個答覆，”他往後退了幾步，“神無敵，把神裁隊帶走。”
神無敵從旁邊出來，往神天，把神裁隊收攏，往後撤。
神天最後往姜，“你說始源，”他，“你找到了嗎。”
“沒有，”姜。
“我知道在哪，”神天，“等我想清楚了，告訴你，”他，“這算是我欠你的，”他走了，背影往神族方向去，沒有回頭。
鐵山，“……他走了，還說知道始源在哪，”他，“大哥，你信嗎。”
“信，”姜，“他這種人，不說沒把握的話，”他往裡走，“等他的答覆。”
走廊裡，各族已經把侵蝕這邊住了，宙裂核那次發被蠱主和各族聯手堵回去了，學院裡，有人傷，有人還在理邊境，靜一層一層的。
姜走進去，把今天這件事往腦子裡過了一遍。
神天欠了他一個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