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源的位置,快出來了。
第八道神紋,也快了。
宙裂核,不到兩個月。
他把神鐮往腰上按了按,始古紋應了一下,七道神紋,一道一道,穩的。
第八道,在那裡等著。
他往主堂走,今晚,還要安排明天的事。
神天的答覆,第三天到了。
不是傳訊,是神無敵親自來的。
他一個人,沒有帶人,落在學院外圍,往裡發了一條傳訊:我來,代我叔父送一件東西。
姜讓他進來。
神無敵走進主堂,把手裡一塊玉簡放在桌上,然後往後退了一步,“始源的位置,在裡面,”他,“我叔父說,這是他欠你的,還清了。”
姜把玉簡拿起來,往裡應了一下,裡面有一個座標,還有一段文字,是神天寫的,不長,就幾行。
他把那段文字看完,放下玉簡,“神天怎麼知道始源在哪。”
“神族的古籍,”神無敵,“神族的傳承裡,有一段關於始源的記錄,記錄裡寫了始源的位置,但位置是上古的標註方式,不是現在的星域座標,我叔父花了兩天,把古籍裡的標註換算了現在的座標,就是玉簡裡那個,”他停了一下,“他說,換算結果他不保證百分百準,誤差可能在一個星域範圍,需要你們自己去找。”
“嗯,”姜,“神天現在怎麼想。”
神無敵,“他說,等你們理完宙裂核,他再做決定,”他,“他不是要加聯合,他就是,先看著。”
“嗯,”姜,“先看著就先看著,”他,“神無敵,你那二十個人,都出去了嗎。”
“出去了,”神無敵,“你答應了,做到了,謝謝。”
“不用謝,”姜,“你今天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神無敵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姜,”他,“我叔父這個人,不是壞人,就是太想贏了,想贏到有時候看不見別的,”他,“你打敗了他,他服,就這麼簡單。”
說完,走了。
主堂裡,楚焰從旁邊出來,往桌上那塊玉簡,“拿到了。”
“嗯,”姜,“命淵來,把這個座標驗證一下,看能不能進一步確。”
命淵把玉簡拿過來,往觀星盤裡接,把座標往裡推算,推了大約一炷香,抬頭,“神天的換算,誤差在半個星域,不是一個星域,他低估了他自己,”他,“我進一步確了一下,誤差到了三個星範圍,”他把確後的座標往姜面前推,“在這裡,三個星,始源在其中一個,需要去實地找。”
“三個星,”楚焰在旁邊,“去找,快的話兩天,慢的話三天,誰去找?”
“我去,”歸淵,他一直在旁邊,這時候開口,“走遍宇宙百年,認識路,找這種上古蹟,我比你們快,”他,“帶季無書,他會認識古代標註,到了現場能辨別。”
“好,你們去!”姜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