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皮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把手在膝蓋上了，才繼續開口，「我當時就在旁邊，議主跟我說，他應到了一道訊號，問我要不要聽，我說聽。那道訊號說得很清楚，它能給議主力量，讓他突破聖境，還能把關於封印大陣的上古知識全給他，換的，是議主配合它，在封印大陣裡埋患，決戰關鍵時刻讓封印失效。」
「議主答應了。」楚焰把傳訊石拿在手裡，低頭往裡繼續按，沒有抬頭，就是一句確認。
「答應了，當天晚上就答應了，沒有猶豫多久。」魏皮往地上看了一眼，「我那時候覺得不對，但沒有立場說，我在議主手下做事，他決定的事，我沒資格攔。後來，議主的境界，一年裡漲了兩個大境，周圍的人都說議主天賦驚人，我知道不是，那是虛淵主喂出來的。」
主堂裡，安靜了一截。
姜往魏皮開口，「議主現在的聖境境界，是虛淵主給的。」
「對，不是他自己修出來的。」魏皮把聲音了一下，「而且，那部分力量，還在虛淵主那裡，議主以為那是自己的力量了，其實，虛淵主隨時可以收回去。議主被賣了，他自己不知道。」
楚焰這才抬起頭，往姜說，「議主是虛淵主的棋子，從十八年前開始，他一直以為自己在掌局，其實，他是虛淵主在外頭養的一個節點。」
「節點。」姜把這個詞在裡了一下，「那部分力量，如果議主死了，會怎樣。」
「回去，虛淵主會更強。」楚焰把傳訊石放在上，「所以議主不能死，也不能跑。」
「所以他會來，」姜把手搭在桌上，轉頭往魏皮繼續問，「上古知識那部分，議主得到了多。」
魏皮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
宙裂核部的結構，虛淵主意識的分佈方式，封印節點的位置，許元洲在裡頭大概在哪個區域——這些，議主全拿到了，藏在議會主殿裡一個專門的儲法裡，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魏皮，也只是知道有這麼一件東西，在哪，他不清楚。
「但，」魏皮把手往膝蓋上了一下，「議主這個人，做事謹慎，他不會把東西放在一個地方。議會主殿是一，另一，在他自己上。他有一個隨玉牌，戴了十八年，從來不取。他每次查那些上古知識，不往儲法裡看，是把手搭在玉牌上，應該刻在玉牌裡。」
楚焰把這條記下來，開口說，「玉牌，要拿到。議主在哪，現在要鎖定。」
姜立刻把傳訊石取出來，給命淵發了一條，讓他用觀星盤鎖定議主的位置，附了一句：現在就鎖，別讓他跑。
命淵那邊回得很快，就幾個字：我在看，稍等。
姜把傳訊石收好，往魏皮再開口，「最後一個問題，周皮，你跟他接過嗎。」
魏皮往姜愣了一下，「你連周皮都知道。」
「知道，說。」姜就兩個字，乾脆。
「沒有。」魏皮把頭搖了搖，「周皮這個人，我只知道一個代號，沒有見過，沒有接過，他是議主和虛淵主之間最直接的那條線，我這邊，是外圍。周皮是什麼樣子，在哪，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我沒有說謊。」
楚焰把他這段話了一下，開口問，「他進出議會嗎。」
「不知道，」魏皮，「我說了，我沒見過他。」
楚焰把傳訊石收好，站起來，往鐵山那邊走到門口喊了一聲，「鐵山，進來。」
鐵山從外頭探進來，「談完了？」
「談完了，」楚焰，「把這五個人，押回學院，給戰皇，關起來，我來審下一步。」
「好嘞。」鐵山把外頭兩個守衛提溜起來，往裡走，從地上拎了裡頭兩個，一共四個，加上魏皮，往外走，「走走走，回學院，老實點，別讓我費勁。」
那五個人，沒有一個說話，跟著走了。
傳訊石發熱，是命淵那邊回的，姜開啟，就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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