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焰往旁邊鐵山，著聲音，「那個聖境後期的，就是魏皮，」他，「外圍兩個，你和戰皇，裡頭三個，我和姜，」他，「快，不給他們反應時間。」
鐵山往戰皇，兩個人對了一眼，點頭。
四個人，同時。
鐵山衝向外圍左邊那個，戰皇去右邊，楚焰和姜直接破開最外層的摺疊空間，從裡頭穿進去，那三個人這才發現，最靠外的兩個往旁邊衝，想往外撤，楚焰虛空星刃出來，一道劍氣，把退路封死，兩個人撞上劍氣，往旁邊彈開，倒在地上，站不起來。
就剩魏皮。
魏皮把手裡的傳訊石往袖子裡一收，站起來，往四面應了一圈，外圍兩個守著的，已經被鐵山和戰皇按住了，裡頭兩個，被楚焰封死，就他一個，還站著。
姜站在他面前，「魏皮。」
魏皮往姜，沉默了一下，「聯合的盟主，親自來，」他，「我這個小人，寵若驚。」
「不小，」姜，「議主手下的髒活，都是你在做，不小，」他，「坐下來，我們談。」
「談？」魏皮，「我沒有談的籌碼——」
「有，」姜，「你知道議主所有的髒帳，」他，「這就是籌碼，」他往旁邊的石臺，「坐。」
魏皮往那個石臺，往姜，把手裡的東西慢慢放下，坐了，「你想知道什麼。」
「從頭說，」姜在他對面坐下來，「議主，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虛淵主的意識有接。」
魏皮往姜，愣了一下，這個問題，他沒有想到，「你怎麼知道——」
「說，」姜，「從頭說。」
魏皮把閉上，往手上看了一眼，然後，開口，「大概是十八年前……」
楚焰在旁邊，把傳訊石取出來，往裡按，把魏皮說的每一個字，全部往裡記。
鐵山在外頭，把兩個守衛按著，往裡探了一下頭，見到裡面四平八穩的，把頭回去，往戰皇，「搞定了？」
「搞定了，」戰皇，「等他們談完，」他，「鐵山，別讓這兩個。」
「放心，」鐵山把手在那兩個人背上，「一下試試。」
那兩個人，一不。
夜裡，空間摺疊區裡，安靜的，就魏皮的聲音，往外漫，一句一句，把十八年的事，往外說。
魏皮說了將近兩個時辰。
說出來的東西，比姜預想的還要多。
十八年前，議主在一次封印大陣的例行檢修裡，應到了宙裂核傳出的一道微弱意識訊號。那道訊號，不是攻擊，是試探，極輕，像是有人從裡頭往外敲了一下門，就這麼一下，然後，就往裡傳了一句話——你願意跟我做個易嗎。
議主，沒有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