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了有半個時辰，星域殘骸到了。
那種灰的，幾萬年前就停滯了的氣息，撲面而來。
鐵山進了殘骸，往裡應了一下。虛淵鯤的頻率還在夾層裡，安靜著，沒有傳資訊。
姜軒的假頻率層覆蓋著，虛淵鯤應到的聯合，還是假的那個。
鐵山把這個確認了，往深走，往燭九在的那片空間走。
進空間之前，鐵山往裡應了一下。那道極淡的頻率，還是沉睡的狀態，沒有變化。
七個人進空間，站定。
姜往空間中央走過去，把源核從掌心取出來，往外放。
上次就是這個步驟，源核的頻率往外，到燭九的頻率。兩道接，燭九響應。
這次源核的力量放出來，往那道沉睡的頻率過去，接了。
那道頻率，了一下。
完，往外擴了一，比上次擴得快一點。
上次它醒了一下又睡。這次有上次打底，再次被發，響應得更快。
源核繼續往外放，三，五。到了五的時候，那片空間裡的極淡出現了。
不用到上次的七八，五就出來了。
鐵山在旁邊，「比上次快了。」
「嗯，它記得上次了。」姜往那道淡走過去。
「……這玩意兒還記事。」鐵山嘟囔了一句。
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
姜走到那道淡面前，把源核的力量往那道裡放了一。
亮了一點。
然後，一道資訊落進姜的意識裡。
比上次更快，也更清晰。
燭九已經半醒著了，上次發之後它沒有完全睡回去。
那道資訊不是一句話，是一段。姜消化了一下，時間不長，就半炷香。
鐵山在旁邊等，這次沒有催，把姜消化的這段時間用來把自己的氣息應了一圈。
準聖中期的氣息，比今天早上剛突破的時候，又穩了一。
剛突破的境界，打了一場仗，再應就穩了。這是打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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