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把這個事在腦子轉了一圈，終於想通了。
「玄冥元母把剋制自己的那道力量鎖在封印裡，然後讓封印的存在來限制對方。」
「就是說，那道力量出不來，就永遠不會被剋制。」鐵山說道。
「對。」
「那隻要把封印開啟……」鐵山把後半句接不下去，因為他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開啟封印，對方的力量出來，就能剋制。」鐵山說道，「但那道怎麼辦？」
「錨在封印上。」姜說道，「封印開啟，就斷了。」
鐵山站在那裡，把這個邏輯轉了一圈，轉完了。
「大哥，開啟那道封印，同時發生兩件事——是嗎。」
「第一，封印裡的人出來，帶著剋制玄冥元母的力量。」
「第二，玄冥元母錨在封印裡的那道斷掉，會怎樣。」鐵山問道。
姜把這段資訊又過了一遍。「燭九說，斷的瞬間，玄冥元母的力量系會出現空檔。」
「多長的空檔。」鐵山問道。
「說不準，但斷的那個瞬間，是力量系最弱的時候。」
鐵山把這個在腦子裡了一圈。
斷，力量系出現空檔。同一時間封印裡的人出來，帶著剋制的力量。
這兩件事同時發生的話——
鐵山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楚焰在旁邊，「想到了什麼，說。」
「四弟，如果斷的瞬間，大哥的覆蓋力量和剋制力量同時上去。玄冥元母在那個空檔裡，會怎樣。」鐵山往楚焰那邊。
楚焰沉默了一息，「很難說。但那個空檔，是距離被打敗最近的一次。」
鐵山把這個接住，「大哥，這就是弱點。」
「那燭九給的第二件事是什麼。」鐵山問道。
「怎麼開啟封印。」姜說道。
「這也給了？」鐵山愣了一下。
鐵山在心裡長出了口氣。是那種長期繃的東西，突然鬆了一截的覺。
「說。」
「封印的打法，不是正面打破。」姜說道，「封印針對裡面那道力量特徵，對抗封印，正面打只會越打越。」
「那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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