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人，被封了十萬年，力量被制了十萬年。」楚焰說道，「出來之後，還有沒有力量可用，是個問題。」
「就是說，封印裡的人被封了十萬年，力量可能耗完了，出來也沒用。」鐵山說道。
「可能。」楚焰說道，「也可能還有。」
七個人站在空間裡，站在燭九面前，把這個可能和不可能都攤開放著。
姜往那道淡那邊，把源核的力量往裡放了一，把這個問題傳進去。
裡面的人，十萬年後，還有力量嗎。
淡接收了，停了有半炷香。
然後，一道資訊出來了。
不是燭九傳的，是從封印那邊過來的，極弱。像是穿越了整個殘骸才傳到這裡，姜消化了兩遍才確認清楚。
鐵山應到了有資訊傳來，「什麼資訊，是誰傳的。」
「是裡面的人。」姜把資訊過完，往鐵山那邊。
「……裡面的人，隔著整片殘骸傳過來的？」鐵山愣住了。
「說了什麼。」
姜把那道資訊又過了一遍，「它說，夠用。」
鐵山把這兩個字接住，在心裡了一圈。
夠用。
封了十萬年，被問到有沒有力量，回答了兩個字。
不是多的，不是剩很多，就是夠用。
鐵山覺嗓子裡有點，把這個覺下去。往殘骸深那個方向，聲音放大了一點，說了一句話。
不知道里面的人能不能聽見，就是說。
「夠用就行，我們去開啟封印。」
那片空間裡，安靜了一息。
然後，從殘骸深那個方向，有一道極淡的頻率過來。就一下，然後消失了。
鐵山應到了，「大哥，剛才那道頻率是什麼意思。」
「嗯。」姜說道。
「嗯是什麼意思。」鐵山問道。
「是知道了。」
鐵山把這個接住，沒有再說什麼，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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