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時候，鐵山從床上坐起來。
鐵山把手放在口，應了一下現在的。
應進去，覺有一氣向外頂了一下。
鐵山愣了。
這道往外頂氣，鐵山瞭解。
突破準聖初期的時候，也有這道東西，就是在那個時候撐出去的。
「媽的。」
鐵山把手收回來，往旁邊看了一眼。
窗外天剛亮，走廊裡沒有靜。
鐵山再次往裡應了一下，這次更清晰了。
這絕不是幻覺。
是準聖初期到中期的那道坎，在頂。
鐵山在床上坐定，把氣息往裡收——不是，就是收。
注意力放在那道坎上，往裡推了一下，試了試。
那道坎往裡了一點。
了就是差一步。
鐵山把氣息全部聚起來，往那道坎裡。是緩緩地推。就像開一扇很沉的門，穩著來。
推了有一炷香，那道坎了，往裡退了兩分。然後又頂回來了。
頂回來了。
鐵山把氣息收回來，了口氣。
差那麼一點。
鐵山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把昨晚的戰鬥過了一遍。跟裂牙打意識，跟楚焰配合，還有大哥全功率之後的戰場狀態，一遍遍過了一遍。
過完，他發現自己的氣息，比昨晚睡前又穩了一。
是昨晚那場仗打出來的。
那場仗的強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高，打的時間也不短。每一拳砸出去都是極限，不是留著手的打法，是真正的全力。
那種境界，把他的底層推了一圈。
鐵山想明白了，重新把氣息收攏，往那道坎裡推。這次推得更穩，不急，就是推。
推了有一炷香多，那道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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