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晏清眉頭皺了皺,他是很抗拒夏安然的接近的,雖說只是正常護理,可是他答應自己媳婦不能讓其他人接近自己的。
“劉醫生 ,你把針水開好就行,我們這有男衛生員,讓他過去就行,不用麻煩這位同志。”
夏安然聽到文晏清拒絕讓打針,心裡一時不是滋味,他竟然這麼牴了麼,到底是為什麼,自己那麼喜歡他,為了他想盡辦法從通市來到這裡。
“文團長,在醫護人員眼裡不分男。” 劉明以為他是覺得男授授不親,拒絕同志的護理。
文晏清才不聽他這屁醫護人員的那套說詞,在他眼裡除了自己的媳婦,不允許其他雌接近自己,他要遵守自己的男德才行。
“ 劉醫生 ,就這樣辦吧,安排個男衛生員。”說完也沒等劉明說話,直接走了。
但是劉明也沒把他怕話放在心裡,行軍打仗哪有這麼挑剔的。誰有空就誰去做啊,這一個大男人還矯上了。
第二天,夏安然來到醫療室後,就看到文晏清的藥放在桌子上,應該是等會要拿過去的。直接拿了起來,跟工作人員待了一聲,就往文晏清營帳裡走去了。
文晏清這會正在跟大家在商量下一場仗的計策,這一場仗至關重要,他們必須得拿下,這樣他們肯定就穩贏了。
夏安然一進來就看到站在中間的文晏清,一臉認真的對各個連隊作出了相關的部署,在眼裡看來有一種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覺,看著如此耀眼的男人,現在卻是別人的,心裡一陣嫉妒的同時,又有落寞。
“好,就這樣,大家打起十二分神來,這一聲仗決定著我軍的勝利,所以大家都不能給我出半分錯,聽到沒有?”
大夥:“是,團長。”
大家各自領著任務就出了營帳,也看到了夏安然拿著藥站在門外。
看到已經結束了部署工作,夏安然拿著東西走向文晏清,角掛著微笑,一臉溫。“文團長,你該打針吃藥了。”
看到依然是夏安然過來,文晏清原本冷俊的面容,這會更加的冰冷,語氣也十分冷淡:“誰讓你過來的?我不是說要男的衛生員麼?”
夏安然對於文晏清的冷漠態度不以為然,依然神態自若的拿起手裡的藥水走向他,“文團長,我只是來給你打針,劉醫生也說了,在醫護人員眼裡不分男。”
“起開,換個人來。” 文晏清直接趕人。
這是夏安然萬萬沒想到的事,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文晏清這麼討厭,明明只是喜歡他而已。
“文晏清到底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討厭我?” 夏安然可以面對文晏清的冷漠 ,但是很介意文晏清用這種態度對。
文晏清被這個人搞得莫名其妙,他又不是傻子,從上次的事來說,他說知道這個夏安然對他有非分之想的了,而且他已很堅定表明自己的立場不想跟有任何關係,但是這的像是狗屁膏藥似的粘著人。
好幾次在軍營裡面這個夏安然就試過幾次,製造偶遇的現象跟他接 ,如果一次是巧合,那麼三番五次就不是巧合了。
也因為這事他所在三團裡出了新規:非三團人員,不準隨意進。也因為這樣夏安然再也進不去。
“夏安然同志,請你搞清楚份,我跟你本就不算認識。” 文晏清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態度 。
“為什麼你眼裡沒有我,我們是認識的呀,在通州的醫院,我們還講過話,難道你忘記了麼?” 夏安然眼眶裡漸漸紅了起來。
對於夏安然說的這個事,文晏清還真的不記得了,當時任務剛完 ,他還為躺在病床上的戰友擔心,至於誰跟他說了什麼話,只要無關要的,他都不記得。
夏安然其實也是自己腦補而已,當時文晏清向前臺護士拿了一些酒,因為當時陸懷洲一直高燒不退,他就想著一邊打針,一邊給他做理退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