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夏安然只是剛好在那整理資料,看到是文晏清,就簡單的跟他打了招呼 ,因為當時拿了相關藥要做登記,只是遞給他填寫相關資訊而已,兩人之間的對話就三句:
文同志,你好。
文同志,你在這裡登記拿的相關藥。
文同志,謝謝
夏安然說了三話,文晏清當時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所以文晏清腦海裡本就沒有夏安然這號人。
文晏清看著眼前的人,真的讓他到厭煩,他厲道:“夏安然同志,我再次強調,我跟你之間不存在任何的過往,在我這裡,我從來不認識你這個人,我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給你造這樣的假象,我也請你自重,我是一個已結婚的人,我跟我的妻子很相。”
“不,不,不是的,是我先認識你的,我為了你特意申請調到了615軍區醫院來,只是被蘇芮捷足先登了而已,文晏清,我是喜歡的你,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夏安然歇斯底的跟他表明自己的心意,聲音帶著嘶啞,眼淚這時也不自主的流了下來,在這裡認為是蘇芮搶了文晏清,如果沒有蘇芮的話,現在跟文晏清在一起的人肯定是。
文晏清覺得這個人肯定有病,肯定是得了臆想症,這會管哭不哭,直趕人。
“夏安然同志,我覺得你要看醫生了。”
說完直接對著外面喊道:“侯昌建。”
在外面守著的候昌建將裡面兩人的對話其實聽得一清二楚,他也覺得這個夏同志很不道德,明明團長已結婚了,還糾纏著他們團長,這讓他覺得這個人直接不知恥。
“團長.....你有事吩咐。”
文晏清:“去找個男的衛生員過來,然後將這個的給我帶走,哪裡來的回哪裡去,我不想在三辦事團看到這個人,不知所謂。”
夏安然聽到他要讓人把給帶走,心裡一萬個不願意,要留在這裡,只有留在這裡才能讓文晏清看到,不比蘇芮差,甚至比更好。
“文團長,我是醫護人員,你不能把我送走的。”
“我們這裡不缺你這一個醫護人員,而且據我所知,你只是後勤部的一個工作人員而已,算哪門子的醫護人員?” 文晏清不給面,直接拆穿的份。
看著文晏清對如此決絕的樣子,都哭這樣子了,這男人還這麼狠心嗎?一點憐香惜玉之都沒有?
在文晏清眼裡對的確沒有憐香惜玉之,除了見不得自己的媳婦哭意外,其他人在他眼裡都是一個樣。
眼底閃過恨意,這時心裡想的就是隻要沒有蘇芮,文晏清的眼裡肯定就能裝下,都怪蘇芮,都是蘇芮的錯。
“文晏清,你儘早有一天會知道我的好的.....”
文晏清看都沒看一眼,直接讓侯昌建將給帶走,而這一鬧劇隨著夏安然記去,也停止了下來。
此時在家屬院的蘇芮打了個噴嚏......
“這是怎麼了,想冒了?” 正在跟陸北山下棋的夏安軍關心的對著蘇芮說道。








